下,对他作揖叩首,感激涕零。
但这只蝼蚁不但不感恩,还敢侵犯他的威严!
这是胡少锋绝对不能接受的!
一个对陌生的‘恋人’都会痛下毒手的疯子,他怎么会允许一只蝼蚁在他的脚底下叫嚣呢?
胡少锋停下了脚步,他冷漠的笑了。
从新回到了游戏厅内,从收银台桌上,胡少锋抄起了那把已经锈迹斑斑的剪刀。
用它,剪开了嬷嬷的嘴!
“小秋,你见过杀狗吗?当我在医院看到嬷嬷那张脸时,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口腔中的所有牙齿,就像一条被滚烫热水浇灌后的死狗。
你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那把剪刀浸过雨水,很钝,比你今天用的钢针还钝,你能相信到,一个男人一边剪,一边用手撕开另外一个人嘴唇的场景吗?”
听完洪斌所有的讲述,我背脊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的冷汗。
我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但我依旧无法想象那种场景,更不敢想,胡少锋当年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却能对着一位素不相识的同龄人,惨下如此毒手。
而下手的原因,紧紧是因为一句口头的谩骂。
我更想象不到,一个人,是怎么痛下手,去剪,去撕开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嘴巴。
哪怕是一个小猫小狗,只要它是活的,也鲜有人能下去那么残忍的毒手。
撕剪开一个人的嘴巴,和用针线将一个人的嘴巴缝上,完全是两个概念。
相比之下,我对扬子的惩戒,完全是仁慈和宽容的。
长舒一口气,此刻,在我脑海中回荡的,只有孙雷那张脸,以及他的脸被人剪开后,又被缝合的像哥谭小丑一样。
因为孙雷和嬷嬷是一种人,我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他的身上。
“我想象不到,胡少锋,他果然是恶魔啊。”我猛吸一口烟。
单是听着胡少锋的事迹,我就对这个人感到了恐惧,对他的恐惧,甚至不亚于我见过哪吒的几面。
而我只是听说他的事迹而已,还没见过这个人。
很庆幸,他死了,他不存在我所在的江湖。
“你今天对扬子出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少爷,有些时候,你跟他还挺像的。”
洪斌再次点燃一根香烟,对我淡淡一笑。
顿时,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完全分不清他话中到底是褒义词,还是贬义。
要知道,胡家和洪斌,那是大仇家。
这个故事里,胡少锋更是极其残忍的办了洪斌的兄弟。
而且,他既然说我跟胡少锋像,胡少锋可是一个疯子,是一个残忍的恶魔。
而我,完全跟这两个词不搭边呀。
可能恶魔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恶魔吧,毕竟在胡少锋的心中,他还是一位神明呢。
“斌哥,您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跟少爷比不来,他比我狠太多了。”我摇了摇头,否决了他这个想法。
“他比你狠是事实,但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