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人心酸的傲气。
没有崩溃的哽咽大哭,是一种潇洒的无声。
她总是这样,任何委屈,苦楚,都埋藏在自己的心里,坚强的让人心碎。
看向闫妮妮的每一秒,我的心,都像被针扎,被刀绞。
“我,我没什么想说的,妮妮,你照顾好自己。”
我的声音应该很小,不知道闫妮妮会不会听到,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想说的话,都在信里。
如今,我要走了,再不走我会崩溃的,我是一个坚强的人,是一个铁石心肠,心狠手辣的恶人。
我不能流泪,就算流,也只能一个人的时候。
耳边一阵嗡鸣,激动的情绪,让我听不清周边的声音,就像我的双耳中,被塞进了知了,它在我的耳中挣扎着,哀求着,大喊大叫。
快速的钻进车里,我大口的喘着气,对罗铮吩咐:“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