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了一肚子,在东北那边,我不能跟人透露半句biqu48♀cc
身边兄弟也不能诉说,只能跟这位异地的陌生朋友,发发牢骚biqu48♀cc
诉说和倾听,都是拉近彼此关系的良药,尤其是在配上酒精之后biqu48♀cc
从小酒馆内出来,他又买了些小菜,热情的非要拉着我去他家里再喝,说家里消停,能喝个一醉方休biqu48♀cc
我也没有拒绝,或许我和唐一杰会变成仇人,或许我会成为异色的敌人biqu48♀cc
但现在,我们之间还没有任何冲突,他们不至于杀人灭口,这一点,我可以放宽心biqu48♀cc
这一晚,我们两个人像是心灵孤独百年的抑郁者,终于遇到彼此的知己biqu48♀cc
我有很多的兄弟,可我心里的憋屈,不能讲给身边人听,那些事是关系到横河江湖的,是秘密,他们知道了,对我不利biqu48♀cc
那些东西不是笑话,只是压抑在心的故事biqu48♀cc
跟异色讲,没有关系,因为异色不是横河人,这辈子,他都可能不会去到横河这个地方biqu48♀cc
所以我不怕他知道我在横河的秘密biqu48♀cc
异色也有很多的兄弟,当天晚上第一个出头的王泽,还有先前路边遇到的二林和东子,那些人都是异色的兄弟,从小玩到大的铁兄弟biqu48♀cc
可同样,有些委屈,有些心里话,他也不能跟这些人讲,我则成为了一个倾诉对象biqu48♀cc
两个人同病相怜,自然惺惺相惜biqu48♀cc
“彦秋,你晓不晓得,我最开始,特别讨厌别人叫我异色,听到这个外号,就好像有人用钢针戳我的脊梁骨一样,他吗的biqu48♀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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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坐在小马扎上,借着橘黄色的灯,灌了一大口啤酒biqu48♀cc
“哈哈哈哈,我也挺好奇,好端端的小伙儿,外号怎么带个色字,你说,你是不是剽窃哪家小少妇了?”
我有些喝醉了,玩笑之类的话,也就随口而出,丝毫没有任何顾忌biqu48♀cc
这一刻,我们两个刚认识的新朋友,相处方式,更像多年老友再度从逢一般biqu48♀cc
这就是缘分,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biqu48♀cc
我和异色,就称的上知己,所以聊起天来,很快就能打的火热biqu48♀cc
被我这么一问,异色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神伤之色:“你他吗的,看老子像那样的人啊?
老子的女人,这么跟你说,只要老子愿意,能从九浔排到省城长沙,还得打个来回,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