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许就顶不到新京援军到来之时
你以为你只是一个人不愿意劳作,但你可能导致的是最终整个州的沦陷
一方的视野处于更为宏观的角度,而另一方的视野更加局限于个人双方从看待问题的根本角度上便存在有不同
而沟通的渠道
又在很早很早之前便已经因为各种误解与强权,而被掐断了
新月洲贵族的权力太大了
即便是里加尔的骑士阶级也没有无礼讨这种只因觉得平民对自己无礼就可以当面斩杀的权力
虽然他们也会逼迫冒犯自己的平民和自己决斗——平民拿着木棍,骑士穿着全身板甲骑马的那种——但这样的行为属于个人钻法律漏洞投机取巧,并非国家公认的
因此里加尔只会有“一个坏骑士”“一个坏领主”
而不是对于整个贵族阶级的根深蒂固的恐惧和厌恶
这是有很大区别的
对于个人的好坏认知,让民众们多多少少还会指望一位贤明的领主而对整个阶级因为特权而产生的恐惧,会导致他们不论认不认识武士,都会对他们拥有极为深刻的偏见
而这种偏见,在“出去务农也是死,不去务农也是死”的严苛条件之下
理所当然地转化成了仇恨
继济州水俣事件后,宛州与严州两地也分别爆发了农民动乱
由于戒严的缘故,藩地方的渗透和提供武器装备的人员未能大批量到达,所以这些农民都是独立而混乱,又缺乏战斗力的
这些农民武装在短短三四天的时间内被镇压了下去,但原本准备抵御藩地外敌的足轻们被迫在武士的要求下捅死了自己的父老乡亲,很大程度上造成了他们的士气低迷
鲜血和死尸污染了田地,破败的农家茅草屋被付诸一炬
而这,便是进入宛州领地内绕了远路,却又因为补给问题不得不重新往有人烟的地方赶去的亨利一行
入眼所见之物
燃烧崩塌的房屋内部紧抱在一起的孩童尸首扭曲,明显是成群逃跑的农民们被从背后射箭背朝天地倒下死去
地上遍布着杂乱的马蹄印
“凉的,大概已经两三天前了”亨利摸着倒塌的房屋焦黑的柱子,周围的尸臭味和盘旋的乌鸦与食腐昆虫成群结队地出动,一切都在诉说着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显然不是刚刚发生的事
“谷子全都烂掉了”足轻们看着被收割了一半的田地,这个村子本来可以供应数百上千人份的口粮,但如今什么都没有剩下
“哪怕是暴民,他们连收尸都不做,就不怕瘟疫吗”作为更有战争经验的里加尔出身,洛安少女捂着鼻子充满气愤地说着
“没有像样的武器”但亨利环视了一周,从济州流亡过来的暴民大多数拥有还算不错的兵器,但这些人死去时拿着的都只是饱经风霜的农具
“是本地人,本村的武士强袭了自己州村子的农户,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