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留着短发的女人拿起了藏在白大褂旁边的武器,她拉开了一半枪栓检查了一下枪膛内弹丸的颜色
“是的,可能还有一些他们的人在基地里”
“霍德曼先生,亚音速弹没问题吧?”女人问道,而戴着眼镜的医生愣了一下:“呃,应该没事”
“这破基地全是易燃易爆物都不能放心开火了,但这东西能不能打穿他们的护甲又是一个问题”女人继续嘟哝着,但紧接着头顶上又传来了不一样的震动
“咚咚咚咚——”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起什么东西爆炸更像是撞击的声响,但数量更多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啧,空降部队”
“叮——!”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墙体上忽然分开了两道门
“7f,快按”
发出吱呀声的平台被推动着向着里面进去,精神恍惚的她想动却又无法动,明明双目紧闭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发生了什么
好冷啊
好痛啊
他们在焦虑不安
每个人都是
焦虑着什么?
焦虑着自己的死
自己要死了吗
自己是谁?
好几个人的思维与情感的残片一并涌入,她感受着这些人跨越千万年却仍旧炙热的执念,并逐渐迷失其中
“别睡过去,博士!!”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药用完了,我来做心肺复苏”医生挽起了袖子
“这鬼电梯能不能走快点啊!!”“哐!!”
“您踢电梯也没有用的,少校!”
“叮——!”“这不是有用吗!”
“这不是7楼!有人按停了电梯!”
“神已经抛弃了吾等,世人皆有罪,这一切尽是对吾等贪欲进行的惩戒切不可违背神的旨意,啊,真——”“哒哒哒哒哒——”“去找你的神说完吧!”“啪!”“啊,按键被!”“叮——!”“砸坏了他们进不来更好!”
“咔嚓——”
“罪人!罪人!”“哒哒哒”
“罪——”“哒哒哒哒——”
“咔锵——”又一个空掉的弹匣被丢在了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她抽出了腰上最后的一个弹匣
“嚓——”插入
“啪——”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卡在沟槽之中的枪栓,它向前推动着把一枚崭新的聚合物外壳子弹推进了枪膛之中
“被定住了”
“离急诊室就20米了”
“这群疯子连枪都没有”穿着黑色运动背心的女人这样说着
“照样还是把整个基地快要杀穿了”
“你们引以为傲的安保措施到头来还是没能起到作用,所以说我才讨厌理想主义者啊”
“总是擅自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以为只要定下详细的规矩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考虑好一切就都会按照设想的那样按部就班”
“但人远没有机械那么精准可靠啊,听到没有,你相信着的人类就是即便在灾难到来时都会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自相残杀的”
“狗屎混蛋理想主义者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