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老爷想要妾身做什么?”
“你带个人去一趟这女子的铺子,把人认清楚”许尚书脸上笑意散去,“我许家能否全身而退,全靠她了切莫让她知晓你的身份,去吧”
许夫人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当即起身,“妾身尽量办好”
武安侯和两位国公如今只有封号,封地只留下一府五倾,连寻常商户都不如
若老爷被革职查办,只会比他们更惨
许尚书目送夫人走远,起身回书房
从新帝监国伊始,那宫女便一直为其出谋划策,从北境大捷到掌权登基,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稳健
无论太师和韩丞相如何布局,无论他们能想到多少反了新帝的法子,最后都是无用功
便是深得新帝信任一直蛰居的秦王,也没能逃过失败的命运
秦王入京一事,自己与韩丞相直到他薨了才收到消息,可见新帝手段之狠绝
后来韩丞相和林尚书出事,自己立即投诚镇国公,本以为能趁着新帝不防备给他狠狠一击孰料自己去一趟靖安回来,武安侯和两位国公都被变成了庶民
跟开国功臣之后比起来,自己在朝中多年毫无建树,还处处卡着新帝的钱袋子,下场必定凄惨
许尚书磨了磨牙后槽牙,回到书房里立即冷静下来,琢磨着如何利用那个叫苏绾的宫女,保住许家的荣光
新帝将此女放在民间,定会时常出宫作陪
自己可利用韩丞相留下的两个死士去刺杀那女子,再带两个护卫救驾新帝再怎么想处理自己,也要顾忌自己的救命之恩
许尚书抬手敲了敲桌子,笑容愉悦
过了片刻,护卫敲门入内,“大人,宫里来消息说看到一名神似陛下的男子,与孙大总管一起出宫宣旨送匾”
“去给韩丞相留下的死士带个话,让他们来见本官”许尚书激动莫名,“方才带回来的母子三人,今夜便丢到城外去不可让人发觉”
“是”侍卫退下
许尚书靠向椅背,脸上绽开愉悦的笑
择日不如撞日,自己的运气果然来了
过了晌午雨势未见减缓,反而越来越大,寒意逼人
苏绾坐在小板凳上,仔细跟铁匠师傅解释自己画的枪械图,制成后如何伤人她就记得个样式,里边的结构一窍不通
铁匠师傅听得迷糊,不过对这东西非常感兴趣,拿着图纸翻来覆去地看
“这个若是太麻烦,还有几种简单的”苏绾拿起他找来的木炭,在发黄的木板上,画出自己能记得的手榴/弹样式
能做出来外壳,再研究里边放什么用火药怎么配比,应该能成为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
北梁驻扎在边境的部队不少,每支队伍配备一定数量的这个东西,差不多可以所向披靡,横扫各国了
哪怕不主动侵略,用来自保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将士的安全还可精简军队,让北梁有更多的劳力参与生产
自己在现世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