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消息传过来,倒是东蜀来的商贩越来越多
这些商贩许是水土不服,到了安宣府便上吐下泻,陈舒忙得都没时间回家
任长风处理完公务,去买了陈舒喜欢吃的糖果,早早去同安堂接她
陈舒看到任长风便忍不住心跳,忙完立即跟师弟师妹说了声,跟着他一块回家
“陛下给我回了信,准许我今后留在安宣府,不回汴京”任长风牵着她的手,语气平静,“等过段时间,学堂的几个女夫子成了婚,你便不必易容了”
“好”陈舒又感动又心疼,“为了我放弃封侯拜相的机会,不可惜吗?”
“不可惜,封侯拜相依然是孤家寡人才可惜”任长风握紧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笑,“守住这儿的百姓,守住阿姐,于我便是封侯拜相”
陈舒脸红起来,也忍不住笑,“你这般觉得便好”
往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准,过好当下便知足了
幸福的日子持续一年,东蜀那边又乱了起来,不少商贩和受伤的百姓涌入安宣府
任长风和陈舒都特别忙,经常见不着面
到了腊月,赤虎军出动,任长风总算可以松懈,带兵返回安宣府
“将军,我听着那边有孩子在哭”副将追上来,勒停缰绳往左边指去,“属下去瞧瞧”
任长风也停下来,带着其余部下一道过去
草丛里倒着五具尸体,看着像是死了很长时间,一个约莫一岁左右的小女娃哭哑了嗓子,趴在母亲身上找吃的
任长风不忍看,跳下马将女娃抱起来,拿了水壶喂她喝水
副将和其他人则就地挖坑,把地上的尸体都埋了
这些都是从东蜀逃过来的百姓,估摸着是遇到了散兵,身上的财务被洗劫一空,什么都没剩下
女娃喝了水,许是哭累了,枕着任长风的胸口便睡着过去
任长风摇摇头,等着部下忙完,拿了件外袍将女娃绑在自己胸前,这才继续上路
“将军,这女娃要咋整?”副将看了眼他抱在胸前的小女娃,禁不住叹气,“我家里三个了养不了”
其他人家里最少也两个,养不起
“我养”任长风语气坚定
陈舒这一年总喜欢盯着别人家的孩子看,这孩子跟他们有缘,养一个不是难事
“嫂子见着她肯定高兴”副将听说他要养,顿时安心
安宣府的百姓都知道,任将军的夫人学医时试错药,以后都不能生了
有个孩子,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她会高兴的”任长风笑了下,抱紧怀中的小豆丁,继续策马回城
到家已经天黑,小豆丁还没醒
任长风抱着她回屋,陈舒在做学医的记录,神色专注
“夫人,我今日在路上捡到一个女娃”任长风有些紧张的停下来,不敢再上前
这事自己自作主张,还未与她商量
“我看看”陈舒放下笔过去,小心将女娃抱过来
小姑娘身上脏兮兮,但也看
得出来模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