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去梳洗,我待会去雇两个人回来,你养伤需要人照顾”
她还得回同安堂
“知道”任长风见她背过身立即松了口气,迅速将里衣系好外袍也弄好,单手撑着床下地
陈舒笑了下,心情很好地开门出去
她昨晚打了水在净房,不用去隔壁院里打水
陈舒梳洗一番,回屋找来镜子弄易容
“我给你弄”任长风坐过去,拿走镜子放到一旁,将薄薄的一层面具贴到她脸上
陈舒抬眸看他,眼底流淌着笑意,什么也没说
她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大仇得报,又有十几万两的银子傍身便是将来真有一天跟他走不到头,说起来还是自己赚了的
宠妃皇后她都当过,真不在乎将军夫人的位置,谁能抢走来抢便是
何况,她是真的喜欢任长风
热情直接,又对她掏心掏肺,眼里的爱意从来不作假
“好了”任长风又出了身汗,拿起镜子又放下去,“等下,眉毛还不够深,太浅了容易看出来”
他说着,拿起一旁的画眉炭笔,仔细给她描眉
易容的面具会遮掉她如凝脂一般的肤色,显得黯淡无光,眉毛若是画得浅了很容易看出来,她脸上贴了东西
任长风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细细描摹她原本就长得极好的眉,险些没忍住亲她
屋里白得静悄悄,五月的暖风从门外灌进来,吹起陈舒的满头青丝,痒痒拂过任长风的手臂
他喉结滚了下,给她画好了眉立即坐直回去,拿起镜子让她看,“这回没有问题了”
“比我画的好”陈舒轻笑了声,放下镜子起身拎起药箱,“躺回床上去,我回医馆”
任长风应了声,坐着不敢动怕她瞧出自己的异样
陈舒又笑,背上药箱走了出去
娇娇软软的嗓音散在空气里,听得任长风骨头都要酥了
他用力擦了把额上的汗水,过了许久才缓过那阵悸动,躺回床上
睡到晌午,任长风迷糊间听到陈舒的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还未回来,是隔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像是新来的厨娘
他耳力极好,听了会索性起来,又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开门出去
“老爷醒了”厨娘看到他,脸上写满了意外,“夫人说她中午不回来,让老爷自己用饭”
那夫人看着年纪不小了,这老爷倒是个俊俏的后生,还以为也上了年纪
“嗯”任长风应了声,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到树下的秋千里,闭上眼
陈舒喜欢秋千
还在汴京时,她院里的秋千是他给做的,每年春日院里的花开了,她便常常坐在秋千上晒太阳吹风
有时他换防回去,就站在秋千后推她
她心情若是好了,便会与他说同安堂的趣事,笑盈盈的模样妩媚又勾人
去同安堂的时间长了,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偶尔得闲也会兴冲冲的要下厨,就是做出来的东西没法吃
任长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