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麻烦,一个个砍耽误功夫爷爷又要骂了”
他嘀咕着将头颅丢在地上,随即朝着店小二缓缓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又瞥了一眼刀身,仿若刚刚这家伙又发出了一声呜咽
只不过这次是饱饮满腹后的满足之感
黝黑丑陋的刀身也微微颤抖,好似嗜血的庖丁刚刚解杀了一头蛮牛,伸个懒腰打了个浑身骨骼作响的过瘾哈欠
安化侍站在死者中间默默哀悼
“对不住了各位,你们应该看到那个坛子了,那是盛放你们骨灰的归宗窑我会把整个客栈好好火化,爷爷说人活着都不容易,死的时候一定要尽力端庄一些”
做完这一切,安化侍放下自己的玄重刀,朝着台上的卖唱歌女抿起了左边嘴角
“谢谢你,鸥鹭忘机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