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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这个世间藏着很多龙,卧着很多虎qe19◆cc
公羊师父临走前和他讲过那些修行巨擘的诸般神妙法器,和那些虎啸龙吟的家伙比起来,一柄爱喝血的刀根本算不上稀奇古怪qe19◆cc
若说稀奇古怪,莫不如说此时此刻的温叔牙qe19◆cc
往日里惜命如金的老叟此刻竟显得大义凛然,即便身上那些高高耸起的疤痕依旧光鲜亮丽,安化侍还是错愕怀疑这际遇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qe19◆cc
在他印象里,自己的爷爷是个贪生怕死的窝里横翘楚qe19◆cc
在他印象里,自己的师父是个贪财好色的三脚猫教头qe19◆cc
而那把又黑又丑的棺材刀,自然也只应当是一把又黑又丑的铁疙瘩qe19◆cc
虽说总是喝血,但师父说喝血还是为了补铁qe19◆cc
温叔牙此刻挺直了麻花般的腰杆儿,他无暇顾及安化侍会何般念想,只是走到无头尸体面前,吃力地抬起那把名为鬼彻的棺材刀qe19◆cc
呼哧带喘的老叟握紧刀柄,随即朝着门外打了两声清哨qe19◆cc
这哨声平平无奇,穿过影壁传到车上老马的耳朵里qe19◆cc老马打了两声鼻鼾并未理睬,倒是车上囤着的某些物事蠢蠢欲动起来!
李墨白的表情逐渐凝重低沉,他朝着破败的门脸轻轻一瞥,眼睑深处第一次出现了惊讶的神色!
“你.....竟然是名祭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