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直这样,但凡触及了她在乎的事情,眼里就只有目标,心无旁骛」
白珍珠哈哈一笑:「连你都被撇下了」
俞飞扬耸了耸肩:「这是经常的事,习惯了」
白珍珠笑后叹了口气,盯着桌
面上逐渐淡去的几个金色大字
她很有感触的说了一句:「真好,我也想像姐姐们一样潇洒自在,不会被情所困」
俞飞扬知道她在说谁,笑了笑,没吭声
随后,白珍珠为了避嫌,没让俞飞扬洗碗,就催他离开
俞飞扬顺着台阶下
他取下围腰,跟白珍珠说了几句话后,就拿起车钥匙离开了
只是在分开时,俞飞扬多留了个心眼
他观察出白珍珠的神情,似乎在努力藏起自己的落寞
俞飞扬想起,自己刚刚失去父母时也是这样
被孤单吞噬,觉得天底下就只剩他一个人
俞飞扬担心白珍珠想不开,还是给莫尘打了个电话
「白玉回阴司了,我刚从白珍珠家里离开」
莫尘沉默两秒:「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俞飞扬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
莫尘反问他:「你想我去陪她?」
「我可没这样说,你爱去不去,跟我没关系,只是我离开的时候,感觉她状态不是很好」
「哦」莫尘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俞飞扬开着车,也是沉默
听筒里,只能听到汽车在路上行驶的轰鸣声
过了良久,两人都没说话,就当俞飞扬以为电话早就切断的时候
莫尘那边才传出一句:「你打电话来就为这个?」
俞飞扬:「恩」
莫尘又是哦了一声:「没别的事,那就挂了吧」
「好,再联系」
这次,电话是真的挂断
俞飞扬单手取下蓝牙耳机,扔到一边,嘁了一声道:「傲娇的狐狸」
另一边,白玉赶回阴司,直奔梅娘家里
柳常青不在,只有梅娘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卷轴
她见白玉来了,笑着抬了抬下巴:「坐」
白玉在她对面坐下
梅娘把卷轴抛向她:「你的申诉九重天那边已经受理,只不过,要剔除仙家职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以九重天想把这个案子公开审理,通过玄光镜,要你与元明天官一同上殿对峙」
梅娘边说,边观察着白玉的神情:「怕吗?」
白玉轻笑一声:「为自己伸冤,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害的可不止我一个,这次我还阳又找到了两则新的证据,九重天那边要公开对峙,正好,我可以把她们的遭遇一并上诉」
白玉摊开手,两道存储了记忆的光球,在她手心上方盘旋飞舞
那是白玫瑰和白水晶的记忆
梅娘目光一凝,很快就把光球里的记忆,审视了一遍
当她看到堕仙为了私利,抢了活人肉身,让另一个游魂借尸还魂的时候
梅娘勃然大怒,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