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娃娃不管在哪个家庭都是小公主
门口女尸身下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这个隔间,应该是母女?
霍雍将小女孩嘴巴里的棒棒糖一根根摘了下来,除了塑料柄露在外面的那几根之外,口腔内部也塞满了,一直塞到喉咙里,足有十几根
包装纸也没有拆,是囫囵塞进去的
将最后一根棒棒糖从女孩的口中抠了出来,霍雍轻轻抱起她的尸体,将她放在了门口那具女尸的旁边
他自己都命悬一线,能做的只有这么些
回到最里面的隔间里,霍雍打开那女孩原先坐着的马桶盖,解开裤子小便
死到临头他反而平静许多,在这样的场景下也不觉得多么害怕
看着隔间墙壁上的血迹,霍雍抖了抖身子,大概想象出了这间厕所里发生的事情
“上身鬼先占据了女孩的身体,然后……往嘴巴里不断塞棒棒糖?女孩的母亲将她用胶带绑住,应该是想要救自己的女儿”
“然后,上身鬼离开了女孩的身体,上了那名母亲的身”
霍雍一边系扣子,一边回忆起了那女孩的模样
她的嘴巴里塞着十几根没拆包装的棒棒糖,正常人的口腔哪里塞得下
“上身鬼是在女孩死后转移到母亲身上的吗?”
信息有限,光凭一对母女的死状他无法判断上身鬼的杀人规律是什么
随手按下冲水按钮,霍雍走出了隔间
洗手台前的镜子倒映出他的模样,神态憔悴,脸色极差,黑眼圈重得像精神病人
现在的他或许比鬼更像鬼
一排隔间,还有四扇门是关着的
顾不得地上的血污,霍雍半跪在地上,俯下身来,从门板的下方窥视隔间内
倒数第二个隔间,一双男士皮鞋踩在马桶前,看起来很新,擦得很亮,这双鞋的主人似乎是个体面人
只是这双皮鞋的面上,沾着几滴黑色的血迹
咚
一颗惨白的人头,掉在了皮鞋上
一双圆睁的眼睛,与霍雍四目相对
依旧是那嘴角裂开的夸张笑容,夸张而诡异掉在皮鞋上的人头与霍雍对视片刻,骨碌碌滚了过来,从挡板下的间隙滚出了隔间,滚到霍雍的脚边,停住
漆黑的双眼,没有血色的脸皮,裂开嘴角的夸张笑容,这颗人头停在霍雍的脚边,直勾勾的盯着他
霍雍身体一缩,连忙后退两步,那颗人头也跟着向前滚了一小段,依旧是贴着他的脚边停住,诡异的笑着
“什么东西”
被上身鬼上过身的人都笑得这么瘆人吗
霍雍没有犹豫,直接将这颗人头的头发抓住,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扯下了挂在骨茬上的领带
这颗人头是从颈脖处断掉,但断得并不干脆,并不是被利器所斩断,皮肉之中还有一截冒出的骨茬一截血迹斑斑的领带勾在骨头上
看面相是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与那对母女挂着同样的诡异笑容,嘴角裂开,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