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胥吏铨选有人才,书札,刑名三向,分优,次,中与不中四等”
“之后再报给小铨(流外铨)!”
章越道:“交引所介于官商之间,升迁优序需由我们定夺,本所吏籍一律归于都盐院,增减出职都要归于流外铨,这是免不了的”
蔡京道:“一口气要流外铨给二十余人出职怕是不成即便暂补为私名,朝廷律例三年之后依次牒送,比试,补填,叙理劳考……”
章越明白朝廷对官吏名额的有严格控制,之后升迁必须经由流外铨
章越道:“交引所公吏入衙后一律为私名,优异数人可升授为待阙,正名”
私名就是非编制,所谓非编制就是没有经流外铨的,这属于本司的自主招聘至于待阙,正名,名额不多的话,章越还是安排的过来的
章越对蔡京道:“元长,今日我与你商量的就是本所用人之道”
“似太学生,举人没作过官,如同一张白纸,听话好管,此外没沾上官场世道里不良习气,最要紧就是从替朝廷考虑,这帮人必须安置,你如果不明白,否则张元,黄巢(加个洪天王)就是教训”
蔡京道:“在下记住了学士的第三点用心至善”
章越道:“然也,朝廷诸公苦于无法安顿落榜举人,秀才及太学生久矣”
“每年吏部守选,都由上万官员在京侯阙,一个偏远州的差遣就有三五个人轮了数年不得……”
“官员都如此了,士人们怎么办?故而对于士人来说最要紧的,不是有个好差遣,而是先有个差遣
“还有一点,我们读书时多苦多苦,还道当官如何之难?其实衙门里大多事,能识文断字,读个三五年书即可为之,何必非要如此”
“之所以我等如此拼命,一言概之就是僧多粥少”
章越这话说白了,读书人间内卷太严重了,衙门里大多的事都不难,读书人达到这程度简直轻而易举,但为何科举考试越来越难考?
蔡京听章越说完心道,学士的用人之道皆在乎一公一私
譬如交引所之设,一在于以钞获利,二也在于使盐钞价格不至于大幅上下,利于百姓生计,国家安危
至于用人也是如此,用太学生,落第举人,一在于确实好管,风气正,有才具,二也在于替朝廷分忧
蔡京用心记下,同时隐隐感到兴奋,在章越身上又偷师,学到了不少
蔡京道:“以后正名直接给予编制,这给予能勤之士,至于待阙则为不上不下,而不胜任之人,继续为私名,如此也不伤荐头的情面”
“再假以时日,逐步用这些人换掉原先都盐院里的油滑老吏”
章越道:“不错,这些人不好管,也管不动交引所是官督商办,是要效益的地方,这些人平日小偷小摸尚且不说,占着位子不干事如何使得?”
章越让蔡京去给这些人考试,安排考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