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么多苦,算白吃啦?”橡皮艇载着那名女兵,高速向岸边驶去
女兵们还在水里艰难地游着,不时有炸点在身边陆续地炸开河流里,队伍若隐若现,像一条弯弯曲曲的迷彩蛇,在探照灯、曳光弹和炸点的映衬下蜿蜒前行
卫生员小心地将谭晓琳扶上床,拿过氧气面罩,另一个拿着体温计:“教导员,测一下体温”谭晓琳强撑着起身:“没事!们走开!”卫生员一脸为难地看着她:“水温低,小心感冒!”谭晓琳不耐烦地一挥手:“没这么娇气!们该干啥干啥!”卫生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们两个先出去吧!”老狐狸走进屋,卫生员大赦似的赶紧出去了老狐狸嘻笑着看着谭晓琳:“教导员,不好意思,刚才是队长鲁莽了”
“鲁莽?!”谭晓琳厉声说,“认为那种行为是鲁莽?!把按在水里,是对人格的侮辱!可以看不起,但是不能看不起教导员!当着全队的面,那样做想说明什么?说明是老大吗?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大到底有多大!”谭晓琳起身跳下床,老狐狸赶紧拉住她:“去哪儿?”谭晓琳一甩手:“基地司令部!”老狐狸为难地说:“教导员,请您再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什么?”
“这件事,队长确实做得过分了,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老狐狸说得很诚恳
“什么更好的办法?”谭晓琳说,“已经命令全体带回,洗澡休息!”
“教导员,这可是地狱周!”
“地狱周又怎么样?”谭晓琳看着老狐狸,“军士长,没看见殴打、侮辱了!这难道也是地狱周的内容吗?!再说,也不是来受训的学员!”
“您当然不是,您是集训队教导员”
“知道就好!让开,要去基地!”谭晓琳跳下床就要走,老狐狸一把抓住她:“教导员,您要是告状了,雷神可能就完了!您真想害吗?”
“害?”谭晓琳哼了一声,“是在害!可是亲眼看见的,把按在水里,这是滥施私刑!不要说也是解放军的一员,就是对待敌人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
“可是敌人会这样对待们的!”谭晓琳愣住了,老狐狸说,“们采取任何一种训练方式,都是敌人可能对待们的,其中一些已经这样对待们了!”
“那们就可以这样对待新来的女兵吗?”
“您如果执意要告状,也拦不住,但是——看看这句话!”老狐狸指着基地操场边的标语——“练为战,不为看”谭晓琳不屑地说:“这口号从当兵开始就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稀罕!”老狐狸声音变得低沉:“对于们来说,没有墨写的字,都是鲜血铸就的经历!”
“觉得不止雷战是变态,们这群人都是变态!”谭晓琳振振有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