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不会这样做相信,有的是办法让张嘴”
谭晓琳轻笑一声:“不就是严刑拷打吗?来吧!就不信们还能打死!”
“知道这是演习,所以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雷战说
“对,知道这是演习,而且更知道,们比更害怕出事!一旦出了事,——还有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谭晓琳说,“只要和的女兵们有半点不可挽回的伤害,发誓,一定会把们的军装全部扒掉,送们进军事监狱!”
“这就不是游戏规则了现在们是敌军,们可以采取一切手段来让们屈服”
“一切手段?以为不知道们的底线吗?假的就是假的!”谭晓琳气鼓鼓地男兵们都看着雷战,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给她注射”雷战说
“她的心脏现在在亢奋状态”小蜜蜂说
“”
小蜜蜂打开盒子,拿出注射器,吸取一个小瓶装的药液谭晓琳惊恐地看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们要给注射什么东西?!”
“hyoe-pentothal,硫化喷妥撒纳剂,神经系统炎症性药物,可以引起剧烈的疼痛国外情报机关开发出来,用来对付不肯开口的顽固分子,一旦注射进去,每一根神经的末梢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痛苦,唯一让住手的方法,就是告诉所有的实话”
“居然使用药物审讯?!”
“是敌人,这在们的训练手册上”
“什么都不会说的,别痴心妄想了!”
雷战点头示意,小蜜蜂把针管扎进了输液管,谭晓琳瞪大眼,平静自己,深呼吸雷战冷酷地注视着谭晓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努力地克制自己,“啊——”谭晓琳突然一声惨叫,表情痛苦地挣扎着,雷战冷酷地看着她
审讯室外,女兵们听到谭晓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纷纷抬起头元宝看着她们:“跟们说过的啦,早点招供,就不用受这份洋罪了!”
“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何璐低声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大其女兵们抽泣着,几乎是哭着高喊:“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中国女兵!永不言败!……”整齐的声音响彻了战俘营上空
门口,一辆车身涂着红十字的军车开过来,哨兵急忙拦住少校军医林国良探出脑袋,上下打量:“这是到国外了吗?”穿着外军迷彩服的哨兵好奇地打量着:“们这里是模拟战俘营,请问少校同志,您有事吗?”
“是基地司令部让来的,怕们这儿搞出事儿来,训的是女兵吗?”林国良问
“是的,那请您稍等,去打电话”哨兵转身走了这时,又一声惨叫传来,林国良一个激灵:“搞什么啊?生化危机啊?”哨兵拿着电话:“里面在训练”
“训什么练?!要死人了知道不知道?!让开,是医生!”
“现在您还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