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司令部派来的!”林国良说,“基地害怕们搞出事,把女兵搞垮了,特意派来做医务监督!”
“少校,基地司令部派来的任务是医务监督,不是训练监督jiuxing9 ¤们正在正常训练,希望不要干扰训练”
“现在她都已经这样了,们还要训练?”林国良大吼,“们这不是训练,是虐待!她已经垮了,明白吗?垮了!”
“胡说,没有!”谭晓琳倔强地说
“晓琳!别再逞强了!这根本不是该来的地方!看看们是怎么对待的?!们压根儿不把当人看,们这哪里是训练?分明是变态!一群大变态!就是白公馆渣滓洞也不会这样!们的心,比魔鬼还恶毒!”
“这是自愿的,不要多管闲事!”
“必须管!是的男朋友!”
所有人都一愣,互相看看,雷战摘下墨镜:“情况变复杂了,训练中止”
“胡说八道!”谭晓琳也一愣,“林国良!不要管的事好不好?!跟没关系,过去没关系,现在没关系,未来也没关系!出去!这没说话的份儿!”说着坐回到椅子上:“雷神!们这群浑蛋!要继续训练!”
“晓琳!不能再……”谭晓琳一脚踢在林国良的膝盖上,林国良猛地栽倒,谭晓琳麻利地三下五除二将林国良丢了出去雷战看着谭晓琳:“继续——”谭晓琳坐下,小蜜蜂重新给她绑缚线管
“检查她的身体情况”雷战说哈雷看着显示屏:“心跳、体温、脉搏等指标均正常”
“可以重新开始”
“她已经注射过4cc了!”小蜜蜂犹豫着,“成年男子的承受极限是8cc,她是女人,已经注射了4cc,再多……可能会出危险了!”
“”雷战冷冷地说
“是”小蜜蜂取出针管,有些颤抖地抽取药液谭晓琳放慢呼吸,怒视着雷战雷战看着她:“现在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吗?”
“的爷爷是八路的武工队长,的父亲是南疆保卫战的侦察连长,今天来到这里,不只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的爷爷和父亲,为了们用一生所捍卫的荣誉、忠诚、勇敢、信仰!不管用什么方式,都不能把赶走爷爷去世的时候对说:除了衰老和死亡,什么都不能击倒!”雷战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小蜜蜂一咬牙,针管扎了进去谭晓琳表情痛苦地忍耐着,眼泪都出来了,就是不叫雷战也紧张地注视着,半分钟后,谭晓琳终于忍耐不住了,仰头大喊了出来:“啊——雷战——要杀了——”
林国良被元宝像拎小鸡仔似的拎到了院子里,挣扎着大喊:“们太过分了!跟们拼了!放开!让进去!”元宝松开,有些无奈:“不要闹的啦!少校,们真的是在训练啊!”
“有们那么训练的吗?!”林国良红着眼怒吼,“把人往死里练就算了,还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