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营里,周围帐篷和哨楼林立,尖利的铁丝网在俘虏营四周围了一圈不远处有一个水牢,上面架着竹楼,水面上漂浮着死老鼠的尸体,散发着恶臭女兵们穿着外军迷彩服,林国良和菜鸟们站在边上,女兵们上去就是一顿痛殴林国良的眼镜被打掉了,倔强地抬头看着面前的沈兰妮沈兰妮一咬牙,一脚踢在他的脸上,林国良仰面栽倒沈兰妮不敢再看他,大吼:“到那边去!”鼻青脸肿的林国良被扔进了人堆里
谭晓琳走过来,站在队前扫视着菜鸟们,菜鸟们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把他们关进水牢去!”谭晓琳大吼女兵们拿着棍棒将菜鸟们驱赶进水牢林国良被何璐抓住,扔到了操场中央,沈兰妮一惊菜鸟们扑腾着站在齐颈深的水牢里,强忍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味
“就从你这个军医开始”谭晓琳看着林国良,林国良倔强地扬着头叶寸心侧头低声对何璐说:“喂,换个人吧?”何璐顺着叶寸心的眼神望过去,沈兰妮看着林国良,一脸难受,却不敢出声谭晓琳看了一眼沈兰妮,冷冷地:“战场上没有儿女情长的余地”
林国良被抓着按在椅子上绑好,阿卓接上葡萄糖,林国良嗤之以鼻地看着:“拿这一套来对付我?!”沈兰妮咬着嘴唇,谭晓琳走过去悄声说:“你知道规矩”
唐笑笑打开测谎仪,谭晓琳走到林国良面前,弯下身:“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呸!一口血唾沫吐在谭晓琳的脸上,林国良怒视着她谭晓琳也不生气,冷笑着抹去脸上的血唾沫叶寸心悄悄走到沈兰妮身边:“可别他挺住了,你挺不住啊!”
沈兰妮伸手擦擦眼睛,目光变得坚毅起来,她走过去:“云雀,我来”谭晓琳疑惑地看着她,沈兰妮语气坚定:“我来”谭晓琳看向何璐,何璐低声说:“有时候,如果非要动手,她动手好一点”谭晓琳点点头,走开了沈兰妮走到林国良面前,表情复杂林国良恶狠狠地看着她:“死三八,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吗?”
“打死我也不说!”
沈兰妮看向田果,田果拿着针管,2cchyoe-pentothal被注射到葡萄糖输液管里,林国良坚持着,坚持着……这种被叫作硫化喷妥撒纳剂的药物一旦注射进血液,每一根神经的末梢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林国良终于忍耐不住,惨叫着在椅子上挣扎沈兰妮流着眼泪继续问:“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吗?”
“死三八……我是你的噩梦!啊——”林国良挣扎着努力平息自己
“第二个问题,你是中国**党员吗?”
“你赶紧杀了我!不然,等我有机会,我就杀了你!”
“你是中国**党员吗?”沈兰妮不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