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憋屈,他平时是不喜欢用这个的
不过现在没几个好选择的,而且他还担心兴头上失控伤到许听,只得勉为其难,每每这时候他对崽崽的意见就很大
变换后,许听脸颊更红了
因为刚一坐上去,便感受到滚烫灼热的存在,硬生生梗在那里,让人难以忽略
“你、你怎么……”许听说不下去
“你来,还是我帮你?”沈言礼挑眉,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说话间手掌已经攥住裙边,只等着她的命令
“……”许听,“就这样吧”
沈言礼想着时间不早,最好速战速决,若是没了这层布料,有了视觉刺激他怕是要越战越勇,略作思忖后,应下来,“也行”
许听和沈言礼都不是关上灯睡不着觉的人,所以房间里没有小夜灯,天花板上的顶灯在两个小时前便熄了
寂静的夜里,漆黑的房间里,只几缕清冷月光伴着
不多时,响起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
水声7•
闷哼声
娇船声
……
交织在一起
半个小时后,许听再次哼唧,声音绵软甜糯,像是浸在蜂蜜里的棉花糖,“我还累,我困了”
沈言礼的声音更加低沉嘶哑,似是在极度忍耐克制,“乖”
沈言礼发现,或许是他错了,半遮半掩的才更诱人
房间内光线虽然昏暗,但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就像那对小白兔,在黑暗中跳得欢快得很,一度让他想要失控
许听腰酸腿麻,听他一次一次骗人,直接罢工不干
本来沈言礼就不上不下,此刻戛然而止的感觉让他更不舒服了,心里满是无奈,学着许听平时撒娇的语气,“听听,难受,你不能不管我”
“……”许听耳朵酥麻,当即便想举手投降,但她真的累了,沉默几秒后意志坚定地拒绝他,“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沈言礼不好勉强她,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舒服了吗?”
两人亲密无间,他刚才其实是有感觉到,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
许听不吭声,脸颊爆红
他怎么好意思问这种问题!不要脸!
想到方才那瞬烟花齐放的感觉,她忽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了?
沈言礼从她的沉默中已经得到答案,没再强求,小心把她抱下来,帮她调整好睡姿,手掌在后背轻拍着,“睡觉吧”
许听向来吃软不吃硬,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让双方愉悦的,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往沈言礼怀里靠了靠,白嫩的手掌滑到下方
因为看不到具体位置,刚碰到的时候有点没轻没重,沈言礼又毫无防备,“嘶”了声,错愕地看着许听
要知道怀孕后许听可是非常娇气,怕热怕冷怕累还挑食,以前没有的小毛病全都冒了出来
沈言礼年近而立,以前对情爱之事无感,开窍后有些收拾不住,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全都投注在许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