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军又在背后诋毁了他们!
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今天他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帮母亲拿回传玉,其他人怎么看他,又或者怎么诋毁他,都无所谓!
薛家既然把寿宴搞得如此隆重不留后路,借选举掌事人的机会来打压他们,那就看看谁的本事更大
叶川和薛琴走进堂屋的时候,发现薛家的人已经几乎全部到场
再看到他们进来后,薛军冷哼一声,满脸讥讽地说道:
“呵呵,你们还真有脸来啊!”
薛琴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但叶川却丝毫没有任何波动,面不改色地找到了他们的座位
却发现这作为竟然比所有人都要矮一截,而且还在最角落的地方,给人的感觉极其不尊重!
顿时间,叶川微微眯起了眼睛!
薛琴怎么说也是薛家的三女儿,今天薛建安摆寿宴,竟然连坐的地方都要花心思整她,这让叶川心里已有了一丝愠怒!
薛琴倒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叶川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眼神凌厉地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看着薛琴比其他人矮了一截的模样,其余的人纷纷发出阵阵讥笑,似乎每个人都想看她出糗的样子!
薛静这时却站起身来不悦道:
“这是谁摆的坐席?为什么我三姐的座位矮了一大半?”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年,分别是她的丈夫陈宝和她儿子薛童
薛童再看到叶川后,脸上充满善意地点了点头
叶川见状也淡笑着回应了一下,薛童在他年少时,算是薛家唯一愿意跟他做伙伴的亲戚兄弟了,只不过在他十二岁时出了车祸,双腿变成了残疾
薛丽这时面带讥讽地说道:
“我说四妹,这所有的坐席可都是大哥按照咱们家个人奉献的多少来安排的,你难道有什么意见吗?”
薛静立刻回击道:
“既然如此,我三姐的奉献是最多的,她为什么坐的最矮?!大哥你这些年奉献最少,凭什么做上座?”
薛军这时冷笑着道:
“最多?四妹,说话可不要昧着良心,之前让薛琴出个二十万给爸看病都不出,还让她那小贱种用这么个下三滥的招数吓爸,今天能让她进这个屋就不错了,还想坐上座?!”
薛丽继续接道:
“就是,你们连寿礼都没准备还有脸来白吃白喝,我们薛家怎么能出你们这种不要脸的姐妹!”
薛琴被他们的话语戳的很是刺痛,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时叶川却冷冷道:
“论不要脸,谁比的上在座的你们两位?我现在只说一句,给我妈换一个座位,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闭嘴吧小崽子!今天可是老爷子的寿辰,你难道还想动手打人?”
薛军这时指着叶川怒道,脸上尽是怨毒
之前叶川踹的他那一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