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欣长,身躯如同劲松一般挺立,玄色的衣衫在风中微动,锦帛发带随风舞动,他腰悬长剑,俊秀的面庞之上满是闲适淡然
“哥哥,我们不与他们争么?”
曲非烟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解的问道
叶枫眠微笑的摇了摇头,他脚下丝毫未动,只是冷眼望着前方的身影不停涌入谷中,而在外边的人却越来越少
直至最后
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还在谷外
“走吧”
叶枫眠伸了伸腰,旋即微笑道:“与他们这些人争锋,没有丝毫意义,更何况若是当真以求破珍珑棋局,难道去的比我们早了数十息,就能破局不成?”
少年闲庭信步,缓缓步入山谷
“...”
身后,两女对视一眼,在相视一笑之后,也跟着少年的步伐,施施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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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叶枫眠所言,即便那些武林中人争先恐后的涌入谷中,但若是到了这最为关键的破“珍珑棋局”这一步,在场中人有九成九都只能沦为看客
当下,叶枫眠站定在人群的最后头,将饶有兴致的目光投射向前方的高台之上
在那儿,苏星河与一人端坐于一块巨大的青石旁,对弈着
当看清与苏星河对弈之人的样貌之时,就连叶枫眠都不由得微微发愣了一瞬
当即,他心神一动,勾起丹田之中的一缕真气,在身体之中一条极为晦涩的经络路线循行了一个大周天,下一瞬,他的听力便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提升
“...”
“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辈破解不来”
端坐于苏星河对面的那青年公子长吁一口气,接着无奈摇头,将手中执着的棋子放下,长叹道
“段公子棋艺甚高,只是未能再多想一步罢了”
苏星河微笑,旋即一拂袖,便将面前棋盘上的棋子尽数归位
段誉起身,接着拱手一笑,旋即毫不留恋的跳下台去,走到了一个衣装甚是华贵的中年人身旁
“爹,誉儿做不到”
“...无妨...”
叶枫眠挑了挑眉
竟是大理段氏父子?
他们二人也来了?
倒是刚才瞧得那两眼,丝毫未注意到这二人的踪迹,想来,他们也是隐藏起了行踪
此刻,就在叶枫眠眸光微闪,心头思索之时,台上的苏星河却是是站起身来,面向群雄,高声道:“这位抢先上前的段公子给在场的诸位开了个好头”
“不知在场的诸位英豪们,下一位由谁来破珍珑棋局?”
此话一出,下方的人群之中爆发出了阵阵喧闹之声
不过奇怪的是,闹是闹了,但却无人再上前,他们只是将目光投射在了前方,聚焦在一众高手的身上
“...”
苏星河站于台上,自然将众人的举止看在了眼中,然而,他的目光却是仅仅微微扫过这些人的面庞,旋即老人便低头垂眸,眯着眼睛,隐晦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