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前辈。”
“说罢。”
“哪儿不懂。”
古三通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这小子,怎的这般愚钝?
金刚不坏神功也就千百来条经络要熟记而已,当初的自己,可是看两眼就记下来了,今日三番五次强调,他还不会?
“其实,并非是武学上的。”
叶枫眠饶有深意的眯了眯眼,接着解释道。
“并非武学?”
古三通有些发愣。
自己关进地牢二十年,对外界的信息一概不知,也唯有一身的武功才值得这小子问了。
如果不是武学,那该是什么?
“说说。”
老人有些好奇。
“其实。”
“我是想知道——”
叶枫眠戏谑一笑。
“若是在外,碰见了前辈的孩儿,小子应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