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走,气运丝却如同真正的丝绒,渐次落下,始终粘在牌墩上
现在,牌墩只剩三张牌,呈二级的阶梯装摆放
一张是姜序即将摸的牌,一张是下家老伯的牌,最后一张则是,本来该姜序摸,但现在轮到对家小哥摸的海底牌
气运丝看起来越来越虚浮,就像把某品牌手机的相机倍数拉高呈现的效果一样
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糊,把三张牌都包裹一部分在里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消散掉了
也就在这时,在尾巡摸牌切牌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好像已经放弃了的姜序蓦然抬头
探出的手掌快得像是带起了细微的破风声,在气运丝即将消散的一瞬间,手指点到了牌背上
“就是这张牌!不会再错了!”
姜序低喝声中
指尖的气运丝与即将消散的气运虚团,‘哗’的一瞬,全部都钻进了牌中
“啪!”
姜序猛得将牌翻面,重重拍在桌上!
“自摸!全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