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远,你要不要去见一见你的老情人”
“算了吧”
陈深小口酌酒
他现在酒葫芦里的酒不多了,得省着点儿喝
“就睡觉的关系,睡罢以后天各一方,谁都有自个儿的生活,在分开后不相见是没相见的必要在她看来,我或许早入土了,现在又何必去叨扰呢”
“啧啧”
三娘摇头,“这话听得怎么酸溜溜的”
陈深停下喝酒斜眼瞥她,“就是说你呢”
三娘懂了,这是怪她没去找过她,她觉得理所当然,“你既然没有修行的可能,又何必你叨扰你呢修仙”
修仙其实也是一个告别的旅程
人自个儿修行求得了长生,而身边的人在慢慢老去,在慢慢的物是人非莫说普通人,在三娘的漫漫几百年中,就是修行者都死了不少了
他们有的修行境界难以提升,而寿终正寝
有的因为斗法而身死业销
看惯了就不强求了
“只要记得你的好就行了”
许多修行之人最终要跟家人告别,不受世俗羁绊,再不理尘世就是这个道理那些斩不断尘缘的,往往没有什么前途
今天父母病了,明天妹妹嫁人了,大后天家里的老黄狗让人打了
真要不斩尘缘去理会这些,耽误修行不说,还终有一天会引来祸端
陈深听她说了这么多,默默地说了一句,“就是在找借口”
要不然以三娘酷酷的性格,才不会理会这些
三娘无所谓,“你不相信就算了”
“想让我相信的话”
陈深贴近三娘,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三娘一挑眉,“你够可以的,这荒山野岭的都有这心思”
陈深振振有词,“我这是给你证明的机会”
他见三娘兴致缺缺,又补了一句,“二娘就喜欢这么做”
“动手”
三娘挑眉
陈深摇头,是动手和动嘴二合一
“哦”
三娘的小嘴儿张成一个o字形
她很难想象二娘那么温婉,与世无争,就跟她出身的门派梨园一样梨花一样白的女子,会给陈深做这样的事儿,这不是作践自个儿是什么
陈深觉得三娘这就是肤浅了
在爱与被爱之中,根本没有作践这一说
当然,不可否认征服这一动物的本能在心理作祟会给人带来颤栗,但这又何尝不是爱的一部分呢,情愿让对方征服,这本就是付出的体现
因此,陈深和二娘只是因为喜欢而相互取悦对方而已,根本不存在什么作践
陈深有时候也舌灿莲花
三娘现在看着陈深口若悬河,就让他的口才给说服了
既然二娘能做,她也能做
俩人一合计,用目光交流一番后,三娘先走,陈深等了等跟着进了小树林
就在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场不能说的秘密打算要说时,三娘忽然停下站起身,“我听见有人在说话”
“谁”
陈深睁开双眼,难道是媚娘她们出来找了
“不”
三娘摇头
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