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大清楚了,可她依稀记得陈深样貌,这种记忆很模糊,就像儿时的记忆一样,她唯一深刻的是,王书瑶曾告诉她,这是她爹
她还隐约见过他们亲热
可真要记起来
她的记忆片段是模糊的但他娘是王书瑶这事儿是真正切切的,她爹楚狂人可以作证
“等一下”
独孤凤凰现在也乱了,她想捋一捋,“你刚才说楚狂人也是你爹”
木奇点头
她回头看陈深
陈深挠了挠头,莫名的觉得头上有点儿绿
独孤凤凰笑了,她让陈深放心,你的帽子现在只是渐变绿色儿的,是不是绿的还没有定论,因为:“楚狂人是女的,她为什么能成你爹”
“什么”
陈深的下巴惊的合不拢,“楚狂人是女的”
这怎么可能
就剑仙楚狂人这名字,要多狂就有多狂,怎么可能是个女的
独孤凤凰给不了他答案,因为她也不知道楚狂人为什么叫这名字,但楚狂人是女的这是肯定的,“话说回来,我现在大约明白去木奇为什么叫木奇了”
就冲楚狂人这名字,这就极可能是传承
木奇让独孤凤凰难住了
楚狂人虽然性别为女,可她就让木奇叫爹,所以木奇也没办法,爹就是爹
“好”
独孤凤凰不纠结这个,“你i这个爹和楚狂人那个爹,有什么关系”
木奇莫名其妙,“都娶了我娘”
“好”
独孤凤凰再问,“你娘已经死了,怎么又有的你”
这肯定不可能是楚狂人和王书瑶生的,她们生不出来现在只有两种情况,那么陈深跟王书瑶生了一个,要么陈深跟楚狂人生了一个
楚狂人修炼之余从昆仑溜达出来,拼着灵气消散的风险,同陈深生了一个娃
她觉得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可能性的
木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就跟普通的小孩一样,记事儿以后,婴儿时期的记忆是碎片似的,拼凑不出来,唯一能肯定的是她曾跟陈深、王书瑶生活过,记得陈深的样子,知道这是她爹
然后等她记事儿时,她就在昆仑山跟着楚狂人修行了
“这”
独孤凤凰也搞不明白了,她让陈深再想想,“你和王书瑶是不是真有了一个”
“不可能”
陈深摆手,“绝对不可能”
他和王书瑶就好了半年,就算王书瑶在成亲当晚有了身孕,也不可能在半年以后就生了,“她在半年以后就死了”
还不是入土为安的死
王书瑶让陈深在她死后,给她火化,把她骨灰洒在水里了
独孤凤凰幽幽的说:“老陈,我总觉得你的帽子绿油油的”
“去”
陈深给她屁股一下,让她有点儿遮拦,万一成真了呢
独孤凤凰翻了个白眼,“这里面疑点太多了,怎么可能你见过老陈,老陈没见过你还有,你是怎么到的剑仙楚狂人手上在你娘死之前还是你娘死之后”
木奇这个知道,“楚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