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儒门之难,实乃祸起自身,盲目自信,急躁偏行,焉能不亡?”
“圣司的意思是,不肯现在入世,主持大局?”
缥缈月一下就听出了墨倾池话中的婉拒之意,当即皱了皱眉,她甚至现在如果没有高人坐镇儒门,别说振兴儒门,就连报仇她都不做到
想到这一点,缥缈月柔掌微紧,情绪也有了一丝波动
这点微末变化自是落在了墨倾池的眼中,淡淡回道:“主持什么大局?如今天阙仅剩一人,在此在彼,有何区别?”
“这......”缥缈月一时语塞,想要反驳,但又觉得墨倾池说的没错,因此只得沉默不语
墨倾池见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连日奔波,伤势未复,这几日便留在文诣经纬养伤吧,待完好,们再谈”
“圣司,一定会再来,请”
缥缈月知道墨倾池有意送客,也不好继续赖在这里,告辞一声,便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