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转动发条一样,缓缓搅拌着,面部表情有些陶醉
常年下来,他已经把那些医师巧夺天工的技法全部学会,这实在是太美妙了,冰锥手术,多么伟大的发现,甚至获得了诺贝尔奖
他能够感受到尖锐物穿过眼眶骨,贴着眼球进入脑袋,自己的脑额叶在慢慢消逝
物理之于广义相对论,痛苦之于冰锥手术
这是肉体和灵魂的双重升华
随之,他竟念起了波德莱尔的诗
“我是伤口,又是刀锋”
“我是耳光,又是脸面”
“我是四肢,又是刑车”
“我是死囚,又是屠夫”
兰迪继续搅拌着,同时他深嗅了一口
“我闻到了……”
“你在发抖”
“你的大脑皮层……传来了浓香”
“我真是有罪”
他的墨镜散发着地狱一样的光芒,竟然让A级感染者,想要溃逃
但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