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他搭话了几天,可这僧人都是缄口不言,不过也是,都感染潜渊症了,估计是个邪僧icflo• com
“你是不是跟那个军阀头子有仇,我来这里这么久icflo• com”
“从来没看到过你这么惨的icflo• com”
囚徒如是说道,因为现在他们是商品一样的东西,是有娱乐价值的,不会在铁笼以外的地方受到凌虐,而这个脸都被撕烂露出牙齿的人,就是纯纯的折磨了,除了在斗场上被各种单方面凌虐外,还不时有人进入地牢给他加餐icflo• com
“当然……”
狄狛说起了他杀克莱恩全家的事,还有他那套天平理论,任何对立的事物实际上都可以代入这个理论中,克莱恩越是折磨他,这样他就知道了克莱恩究竟有多恨他icflo• com
克莱恩是一个至极的……孬种icflo• com
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就是裸体icflo• com
第二无聊的东西是诚实icflo• com
而第三无聊的东西,就是悲惨的过去icflo• com
过分沉浸在曾经的人,只是软弱者而已……
他将其视为一种试炼,尽管肉体上的痛苦毫无意义,这种精神式的孬种羞辱……是无法摧毁真正的男人的icflo• com
他一番诡辩之后,囚徒无话可说,那个军阀越是折磨他,心中的恨意越是无法消散,陷入无穷的痛苦中,总之,不管怎样都是你赢,无敌了属于是icflo• com
且看着狄狛的神情,他根本不在意痛苦,反而像是……倾家荡产的赌徒即将胜利的……至福icflo• com
那种东西,绝无虚假,囚徒不由得咽了咽喉咙,不想与其搭话了,某种意义上,在这炼狱中缠斗致死的无数人icflo• com
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icflo• com
而此时僧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口吻中带着亘古的苍凉,差点就把狄狛唬到icflo• com
他找到了因果的源头,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icflo• com
“你杀孽太重,业障太深icflo• com”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icflo• com”
盘坐的僧人一手竖于胸前,嘴里念着意义不明的经文,狄狛哪怕是一个字都听不懂icflo• com
“抱歉icflo• com”
“我还可以成佛?”
狄狛乐了,开始讥讽起僧侣来icflo• com
“我了解你这种人,因为软弱……避开所谓的尘世,操icflo• com”
“刮起光头到寺庙里,像垃圾场的野狗一样聚在一起,用经文互相舔舐对方的伤口icflo• com”
“顺便收一些傻逼的烟火钱来维持生计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