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显现出束手就擒的架势。
卢卡一懵,狄狛的这一行为让他有些不明所以,远渡重洋而来,就是为了被捕?
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诡计。
狄狛的象征意义已经超过了他本人的生命意义,必须进行公开审理来戳破这种幻想。
可他显然是有备而来?
是否要现在杀了他?
卢卡思考了一会儿,放下了来复枪,毫无波动的走到快艇上,从怀中取出手铐给狄狛戴上。
尽管这对感染者来说毫无意义,尤其是狄狛这种级别的,但形式,非常重要。
随即。
砰的一声。
卢卡一脚把狄狛踹翻在快艇地板上,用靴子狠踩着他的脸。
“你在玩花招。”
“但那是毫无意义的。”
卢卡俯下身子,阴影将狄狛全部笼罩,那张骇人的面孔,藐视的盯着狄狛。
“我了解你们这些废人的心思。”
“如垃圾场内互相舔舐伤口的野狗。”
“狂犬病。”
“让你们变得自信起来,对么。”
卢卡颇为得意,用靴子继续蹂躏着狄狛的脑袋。
但他依然缄口不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