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惆怅
长大后,他在网上找过,好像是吴侬软语
如今看来,应该就是姑苏话,她爱的男人在姑苏城,她应该也是这地方的人
他问:“姑苏这地方的曲子会唱吗?”
顾楚楚眼珠微转,“曲名有吗?”
盛魄摇摇头
顾楚楚俏眉微拧,她是地道的京都人,长相甜美遗传自母亲楚韵,母亲则遗传自外婆顾南音,顾南音的外婆倒是江南人
可是隔了这么多代,她不会唱姑苏这边的小曲
她接触的流行歌曲比较多
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忽然想起有个歌手是海市的
海市和姑苏城离得很近,都是咿咿呀呀软软糯糯的腔调,应该差不多
她想了下歌词,清了清嗓子起了调子开始唱:“忽而雷声隐隐,如你哭泣,浸泡时间里,寂寞侵袭,发不出声音,吞入海底所有的思念变成眼睛,滴滴答滴滴的雨下起,如你哭泣,嘲弄我压抑都动了心呼啸而来,滚烫的雨滴,浇打我身体,烙上红印……”
盛魄闭上眸子静静听着
她声音软而甜,甜得像蜜糖沁入耳膜,浸入心间
和他印象里母亲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点像,但也只是一点点
母亲哼的调子是哀婉的,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惆怅,而她是甜,甜而媚
听着听着,他渐渐觉得不对劲
这调子太媚了
每个音都像一只小妖精趴在他耳边哼哼
他忽地睁开眼睛,看向顾楚楚
顾楚楚闭着眼睛按着胸口仍在唱,因为这首歌是素有妖界歌手黄龄的歌,很难唱,必须集中注意力
盛魄眸光微诧望着她
她给他的印象起初是单纯甜美,继而是娇蛮任性,活泼,善良,可爱,可这会儿闭着眼睛哼歌的她,宛若一只灵动妩媚的小狐狸精,风情万种,婀娜多姿
唱得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冲动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本能的生理冲动
盛魄打断她:“别唱了”
顾楚楚停下,睁开眼睛,一脸困惑地望向他,“怎么了?唱得不好听吗?我的歌喉遗传了我妈,从小就被夸唱歌好听我小时候参加过少儿组歌唱比赛,拿过好多次奖如果不是我们家有生意要继承,我们家长辈极力阻止,我就进娱乐圈了”
盛魄道:“好听”
顾楚楚不解,“好听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唱了?”
盛魄心说,就是因为太好听了,咿咿呀呀的像只小狐狸精在勾引他
他的魅术靠眼睛
而她,靠声音
他再次开口道:“以后不要再唱这个女人的歌了”
“为什么?她的歌很难唱的,没有几个人能唱得这么像”
盛魄回:“太妖”
不是她这种大家闺秀该唱的歌
顾楚楚扑哧笑出声,“她的歌都妖,我还是挑了一首最不妖的呢”
盛魄想,最不妖的都快把他唱得按捺不住了,很难想象她如果唱最妖的,他会怎么样?
果然男女不能相处太久,相处久了,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