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金,把话接过来,继续说:“令弟一直不归家,肯定是怕被盛魁报复,如今盛魁已死,盛魁的弟弟儿子女儿全部被抓令弟和楚楚阿姨一直漂泊在外,肯定思家心切白先生如知道他们行踪,请告知,我们一定会加派人手保护”
白砚仍沉默不语
父亲当年怕小儿子白湛被邪教报复,的确请了高人布置过,让他和楚楚逃得远远的
白砚开口,“这些年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他们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沈天予垂眸盯住他的眼睛,缓缓道:“盛魄是您的亲侄儿,身受重伤,将死之际,想见父母最后一面”
元瑾之瞟他俊美面庞一眼,暗道,这玄学奇才撒起谎来信手拈来
就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别说白砚能被骗到
连她也差点信了
可惜,她知道盛魄只是伤在手臂,离死差着很远的距离
白砚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沈天予取出手机,解屏打开,调出盛魄的照片,将手机推到白砚面前
照片是谢怜拍的
那家伙男女通知,很吃盛魄的颜,当时盛魄在宝岛被关押,他借着审讯的机会,偷拍了他很多照片
白砚疑惑地拿起手机,一张张翻看盛魄的照片
越看他心中越惊讶
看完所有盛魄的照片,他慢慢抬起头,对沈天予说:“形态和气质很像我弟弟白湛,但是五官不太像这年轻后生倒是比我弟弟年轻时更好看,五官也更精致,可是这说明不了什么”
沈天予将一片放在密封袋中带血的床单,推到他面前,“现代医学很发达,这是盛魄的血,用这血和你弟弟做个亲子鉴定,一测便知”
这是盛魄中弹时,他撕下来帮他包扎伤口的床单
他离开他的房间时带了出来
白砚伸手默默接过那带血的床单,心中开始打鼓
沈天予观他面相,便知他在犹豫
以此推测,他肯定知道白湛和楚楚的下落
这是条捷径
虽然不太磊落
但是比盲找容易得多,可节省大家的时间和精力
白砚将装有带血床单的密封袋小心地放进包中,抬头冲沈天予笑道:“先吃饭等我弟弟联系我们时,我问问他不过你们别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二十多年,他从未联系过我们”
沈天予知道他在撒谎
因为他的眼神
当然,他也在撒谎
这是成年人之间的战术
用完餐后,沈天予叫来服务生结账,服务生告知已经有人结过账了
沈天予不再多言
想必是白砚发信息让人结的账
二人回到酒店
一进门,元瑾之便好奇地问:“天予哥,你说白砚会联系白湛吗?”
沈天予道:“会”
元瑾之仰眸看他,“这么自信?”
沈天予伸手捏捏她耳垂,“我从不做无用之事”
当然,对她除外
他喜欢对她做各种无用之事
他语气笃定道:“三天内,白砚必会联系白湛”
元瑾之不信,“你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