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听到盛魄又说:“还有蚩灵,回头见了她,向她说声抱歉,我不该和我姐去取她的本命蛊我若能活下来,该娶的是她那种,毕竟我们都是玩蛊的,互不嫌弃”
顾楚楚再也忍不住,猛地抬头看向他,“够了!”
盛魄盯着她咬得发红的嘴唇,心中闷痛,嘴上却吊儿郎当的口吻说:“其实像我们邪教中人,最不喜欢你这种小女孩,太单纯,很没意思,淡得像白开水反倒是蚩灵那种,又美又狠,会下蛊,身手好,更对我们的胃口,事业上也能给我们帮助可惜我爸把路走窄了,明明让我和她联姻,就可以得到蚩家的制蛊秘籍,他非要带人去抢”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盛魄的脸上
他的脸连歪都没歪,只是头发被掌风扇得微微扬了扬
他看着顾楚楚气鼓鼓的小脸想,她劲儿太小了
那么生气,打出来的巴掌仍是软绵绵的
他苍白的脸上只落了淡淡一层粉,连红都没红
他勾起左唇角,又说:“你知道吗?你这种大小姐脾气,很让人烦我一直赶你走,其实是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故意利用你利用你们的同情心帮我找母亲如今我妈找到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无涯子也是个傻子,邪教中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爱人?我们个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我们没有心的小姑娘,下次擦亮眼睛吧,不要因为一个男人长得好看,就去喜欢他罂粟花漂亮吗?它有毒”
他哈哈大笑起来
一副癫狂模样
顾楚楚忍无可忍
她站起来抬脚就走
气呼呼地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盛魄的声音,“请转告蚩灵,如果我此行能活着回来,会去向她求婚望她能不计前嫌,接纳我”
顾楚楚猛地拉开门走出去!
用力摔上门!
她一路小跑,气得小脸通红
跑得太急,她没看到盛魄潮湿漆黑的眼睛里渐渐沁出一滴泪
他抬手擦掉那滴泪,眼中又露出讥诮的笑
他自嘲地想,动什么不行?
非得动心?
过了年,他就二十六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这种时候去找两个女人走走肾,都比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走心强
他闭上眼睛,这样也挺好的
此行若死了,他的时光将永远定格在二十五岁,永远年轻
就像母亲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在他心中永远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哪怕她不久前来见过他,可是他心中的母亲仍是记忆中愁眉弯弯的样子
那个四十多岁的幸福的女人,让他陌生,那个叫白湛的男人,更让他陌生
陌生也好,陌生就不会留恋
一周后
一行人整装出发
无数架战斗机和直升机朝南方一座群岛飞去
沈天予和盛魄同乘一架战斗机
他侧眸看向面色仍苍白的盛魄,启唇淡淡道:“伤还疼吗?”
盛魄自嘲地扯了扯右唇角,“还好”
“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