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服裙,拆出漂亮的高跟鞋,拆出低调奢华的顶奢包……
元瑾之道:“天予哥,你好会买东西”
裙、鞋都是她的码
包她偶尔参加顾家的家宴,可以拎一下
包括钻石项链都是精致不张扬的风格
沈天予没否认,心中却知这是顾近舟的助理会买东西,想必是平时给颜青妤挑礼物练出来的
他以后要对这个女人好,极度地好
不要像盛魄一样留下遗憾
遗憾到死后灵魂只能附到一只小蝴蝶上,飞到顾楚楚身边,除了陪伴,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陪伴都陪不久
因为玉带蝴蝶寿命只有短短十一个月
元瑾之又拆出两个粉嫩嫩的毛绒玩具,是曾经风靡一时的潮玩
她不玩这个,和沈天予日后也不会生孩子
元瑾之道:“等会儿去看小楚楚,把这个送给她吧,她肯定喜欢”
沈天予略一颔首
手机响了
是戚刚打来的
沈天予起身摁了接听,走到窗边
戚刚说:“沈公子,盛魄的烈士称号上面给做了紧急特批,同我们这边牺牲的战士一起批下来的不过他不能和我们牺牲的战士一起开追悼会,也不能葬到公墓我知道这很伤人,但是盛魄的身份太敏感,经不起细查,请理解我们的难处,毕竟要考虑其他战士,还要考虑舆论丧葬补助费我给争取到了,给家属的定期抚恤金,我会尽量争取你给我发个账户,我让人把丧葬补助费打过去”
沈天予言简意赅,“谢谢,不必”
他挂断电话
一周后
一行人抵达姑苏白家
白湛抱着骨灰盒,楚楚手中拿着盛魄的烈士证
当然,烈士证上的名字不是盛魄,是白归
姑苏城的冬天没有京都冷,但是比京都潮湿,阴沉沉的天空飘着毛毛细雨
他们要将这骨灰盒葬至白家祖坟
骨灰盒里装的是盛魄穿过的衣物焚烧成的灰,勉强算是衣冠冢
一向吵吵嚷嚷的无涯子今天出奇得安静
他甚至连眼泪都没流,因为前几天流干了
怕生事端,白家不准备举行追悼会,也没在家布置灵房
分乘数辆车,一行人来到城外白家祖坟
白寒竹早已找人把墓坑挖好,棺材也已经买好
白湛将骨灰盒放进棺材里,楚楚把烈士证放进去
厚重的棺材盖被缓缓合上
楚楚眼泪涌出来
白湛将她拥入怀中,眼圈通红
元瑾之则将顾楚楚拉进自己怀里抱着
楚韵伏到顾骁怀里,哽咽着说:“骁哥,我和这孩子压根没见过几面,我为什么这么难过?”
顾骁轻拍她后背,低声回:“因为你太善良,心太软”
沈天予撑着一把超级大的黑色大伞,将自己和元瑾之、顾楚楚全拢到伞下
他的视线落在顾楚楚头上
顾楚楚头发上别了一只白玉雕成的花瓣发夹
那只黑色的玉带凤蝶正停落在那只发夹上
黑白分明,浑然一体
仿佛一只精工雕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