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回:“公事”
青回打破沙锅问到底,“什么公事?”
“保密”
青回头一扭,那意思不说是吧?不说他就不给!
沈天予又喊:“姑父”
青回忽地转身,留个后背给他,那意思,不说明白,喊姑父也不行
见他固执如牛,沈天予又不能强拔他的头发,只得如实说:“不久前去公海捉了个叫宗稷的,嘴很硬,需要验证他的身份”
青回对这个姓很敏感
本就阴沉的脸瞬间冷得发黑,脖中青筋隆起变粗,他扭头怒道:“跟我何干?”
沈天予启唇,“您自己拔,还是我拔?”
青回抬手猛地薅下来一把头发
足足有二三十根
他太过用力,有的发根都被薅出血了
盯着那血迹,沈天予眸色沉了沉,伸手接过他的头发,道:“谢师兄”
他抬脚朝电梯方向走
拐弯的时候,身后传来青回的声音,“杀!”
沈天予知道,他的意思是,如果真是宗訚的家人,全部杀死,一个别留
取了车,沈天予将青回的头发送至龙虎队
再返回来,已是一个多小时后
元瑾之等他等急了,问:“去哪了?消失这么久”
沈天予道:“确定宗稷身份,送你回家”
元瑾之恋恋不舍地瞅了瞅小泊言和小倾宝,挽上他的手臂
沈天予带她去吃了饭,接着车子一调头,去了雍和宫
下车看到古色古香的殿门,元瑾之弯起眼睛笑,“突然来这里做什么?”
沈天予道:“拜神”
元瑾之笑出声,“你就是玄学奇才,能预测未来,还来这里拜神?与其拜这些神,不如拜你师公和无涯子前辈”
沈天予俊颜无波无澜,“职责不同”
他捉着她的手去了万福阁东侧的观音洞内
这里供奉着白度母和绿度母,其中白度母是送子的
他买了两炷香,和元瑾之并肩走进去
将香插好,跪在蒲团下,他闭眸双手合掌
从前他只跪过师父和师公
香烟袅袅,他俊美如谪仙般的面容虔诚无比,哪怕是跪着,姿态仍然挺拔如竹,清贵逼人
度母是佛
他属玄门,是道家分支,自古佛道一向不和,可是他今天跪求度母送子
元瑾之学他这般模样,也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怕许太多愿,太麻烦度母,她口中轻声说:“请度母娘娘送我一女,若成,定当来还愿,帮您塑金身”
因为女儿大多像爸爸
她希望生个像沈天予那般聪明的女儿
她也是聪明人,但是被沈天予衬得笨笨的
二人虔诚许愿
袅袅香烟中,度母塑身面容慈悲
离开雍和宫,元瑾之笑,“咱俩连房都没同,就开始四处拜佛求子了,是不是有点舍本逐末了?”
沈天予道:“防患于未然,提前拜”
心中却知,同了房也不会有,破劫耗光了她的子女缘,也耗光了他的
求佛不过是给她一点心理安慰
不过他不后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