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一只雄性食猿雕,奈何它没看上人家
这是它的命
忽见一道青白飒爽的纤细身影由远及近而来
元瑾之普通视力看不分明
沈天予视力敏锐,一眼认出那是荆画
荆画身上仍着一件束腰道袍,类似于宋时青釉的颜色,束发,不戴任何首饰,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干净得像出水芙蓉
因为是练家子,这朵出水芙蓉身上带着凛凛剑气
行至二人面前,她朝沈天予和元瑾之一拱手,道:“昨天你们大婚,我没赶过来,失礼了”
她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包,“相识一场,怎么着都要来道个贺”
沈天予没接
元瑾之伸手接过红包,向她道谢
沈天予知道,她之所以赶不过来,怕是元伯君派人暗中使了绊子
秦霄昨天也是,姗姗来迟
这俩人还没开始,就被绊住,一绊再绊
元瑾之对荆画说:“荆小姐,去我们家里坐一坐”
荆画拱手,“叫我荆画即可,我还有事,先不坐了”
沈天予道:“我把秦霄叫来”
荆画摆手,“昨日没赶过来,错过惊艳他的机会,下次再说”
沈天予心道,这小道姑也是固执,俩人见个面,加个微信,聊来聊去,撩来撩去,渐渐就生了感情
他和元瑾之就是如此
为什么一定要惊艳他?
非得选个天时地利,怕是要错过
荆画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等她身影消失,沈天予拿起手机,给秦霄发了条信息:荆画刚出山庄
又把荆画的手机号发了过去
离开山庄,荆画一路步行
他们修行之人修到一定程度,无人时御剑飞行或者缩地成寸,有人时怕被看见,选择匆匆步行,或者乘车
这山庄是私家路,方圆几里都没出租车
荆画一路疾行
行至二里外,一辆低调内敛的红旗轿车疾驰而来
在她前方十米开外,停下
荆画瞅一眼车牌
车牌不是普通车牌
再一想,她转身掉头就跑
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出来
下来的是高大英武,眉眼沉毅的秦霄
秦霄冲急匆匆掉头跑的荆画,喊道:“荆小姐,为什么见我就跑?”
荆画是道姑,最讨厌被人喊小姐
她跑得更快了
她是很想见他,也很想在特殊场合,用自己的本事惊艳他,让他对她一见钟情
可是眼下这种平凡普通的时间点,压根就没法惊艳到他
她容貌是清秀不假,但没苏惊语的仙气,没元瑾之的国色,没顾楚楚的甜美,甚至也没白忱雪的怜弱之姿
她需要武力道法的加持,才能让秦霄对她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她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她修道
秦霄读的是军校
俩人还是有些差别的
秦霄自知用腿不一定能追上
他俯身上车发动车子,朝她追去
三四分钟追上,秦霄将车打横停下,拦住她的去路
他推开车门下车
荆画又要掉头跑
这次秦霄早有防备
他迈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