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着绿袍,绿袍比青釉色更显肤色
夜光中,她像一把散发凛凛宝光的细长宝剑
秦霄的注意力在她墨绿色的发带上
他展身坐起,道:“荆画子”
是肯定句,不是反问句
荆画双手垂下,精致的下巴微扬,“我不丑”
秦霄掀开被子下床,暗道,是不丑,但是大半夜跑到他卧室,很难评
幸好他身上穿着的是睡衣,没裸睡
他问:“想喝什么?”
荆画唇瓣微启,“我该走了”
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秦霄心道,这很青回
大半夜把他醒吵,只为了让他看一眼,她不丑
秦霄开口:“这就是你们道教的绿袍?”
荆画伫足,背对他,“是”
“你们穿道袍,一定要配同色系发带?”
荆画仍不回头,“我不喜欢身上颜色超过两种”
秦霄知道了,这小道姑有点强迫症
他和她实在没话题
荆画以为他还有话要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霄道:“下次再来,打电话叫我,别擅闯这里,很危险”
荆画回:“小意思,如入无人之境”
秦霄笑,年纪小小,倒是挺狂
秦霄望着她的背影,“你们道教同人说话,一定要背对着人,才能说出来?”
荆画闷笑
她倏地转身面向他,挺直细长的脖颈,“正面对人,也能说出话”
她眼神清亮发光,皮肤光洁,额发全部束到头顶,无一丝乱发
不妩媚,不美艳,不娇柔,但她有一种冷兵器独有的清冷美
秦霄平素半夜不见客的
可这位不速之客,是年轻漂亮的女道姑,又有不同
秦霄友情提醒:“下次不要半夜闯进单身男人的卧室,危险,传出去,有损你名声”
荆画兀自一笑,“你是第一个”
她脑子转得飞快,想说也是最后一个
又怕秦霄觉得她油腻,跟他玩套路
她咽下后半句
秦霄唇角噙笑望着她,不说话,却也没赶她走
荆画想惊艳他的心从来没停止过
她出声:“你家中有剑吗?”
她站着不动的时候,给人感觉只是清秀而已,但是当她舞起剑来的时候,不只清秀还酷飒,威风凛凛,清骨风仪,能给她加一半的分
秦霄回:“我妈酷爱收藏宝剑,跟我来”
他领她去了顶楼,来到母亲收藏宝剑的房间,输入密码,进入收藏室
收藏室中恒温恒湿,一柄柄穿越千百年的宝剑悬在透明的储存柜里
荆画挑了把秀气的玉女剑
因为她识货,那些剑,这把最便宜
那些贵重的,碰掉块锈,都是钱
秦霄打开透明储存柜,取出宝剑递给她
荆画接过,利落地将剑拔出鞘,把鞘扔给秦霄
秦霄接住
荆画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开始舞起剑来
她身形精干利落,几招下来,很快与剑融为一体,将一把剑舞得赫赫生风,刚中带柔
那张清秀小脸仿佛添了光晕
舞剑的她,果然比平时多了几分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