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话惜字如金,对元瑾之却说那么多
话到嘴边忍住了,他学他的口吻,“皆安”
沈天予道:“好好想想”
顾近舟一个电话拨给助理,很快助理们统计好,一一回话
听完他们的汇报,顾近舟对沈天予说:“楚帆出差了”
“去哪了?”
“去昆市谈笔生意他应该会顺道去趟云城,每次只要出差去西南边陲,他都会去云城,给国煦扫墓……”
不等顾近舟说完,沈天予已挂断电话
顾近舟是何等性子?
向来只有他挂别人电话,哪里容得下别人挂他电话?
他回拨过去
沈天予摁断,迅速拨打顾楚帆的号码
一打,打不通
再打,还是不通
沈天予接连打了二十多遍,对方才接听
不等对方开口,沈天予率先问:“楚帆呢?”
对方回:“帆总出了点意外,请问您是?”
沈天予浓眉一紧,“我是沈天予,发地址”
一听是沈天予,对方连忙恭敬地说:“您好,沈公子,我是帆总的特助我陪帆总谈完生意,往云城赶,帆总乘坐的车子在高速上被大车追尾,帆总受伤了我和保镖刚把他送进急救室,正在抢救中”
沈天予明了
顾楚帆伤得不轻
他卦上已看出
助理很快把地址发来
沈天予报了医院名字,吩咐司机:“去医院”
司机迅速调头,往医院赶
白忱雪在前面座位听得清楚,面色已煞白,后背冷汗涔涔
她搁在腿上的手用力攥紧,胸口揪得发疼
四年前,施诗出车祸
如今顾楚帆又出车祸
她手指冰凉,摸到手机,犹豫要不要告诉施诗一声?
可是施诗已有未婚夫,告诉她,不妥当
荆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见她面色煞白,猜出她心思,安慰道:“不要担心,现在医术很发达,他一定会转危为安”
白忱雪接过杯子,谢都忘了道
她端着杯子递到嘴边,嘴唇微微发抖
口干舌燥,应该不是生理性的口渴,是心理
她大口大口地喝水,一整杯喝完,仍是渴,心疼得慌慌的,无处安放
四年了,她一直躲着顾楚帆,却也一直念着他
四年是她将近六分之一的人生
半个小时的车程,白忱雪觉得仿佛过完了半生
车子来到医院
沈天予对元瑾之道:“你在车上和无涯子前辈在一起,不要乱动”
元瑾之面带担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帆帆哥”
沈天予沉声,“他的车祸不知是意外还是人为?我一人去最好,听话”
闻言,元瑾之闭唇,不想给他增加麻烦
车门打开,沈天予下车
白忱雪跟着要下车
沈天予回眸,睨她,剑眉微折,那意思,请在车上好生待着
白忱雪黛眉弯起,左手摁着胸口说:“我不会给你增加麻烦,我跟在你身后不出声”
沈天予不言,抬步往前行,脚下飞快
白忱雪小跑着去追他
荆鸿跟着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