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说?”吕文柏问道
姜行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陈帮主跟我们提了一件事,年初时徽州花山三十六位英雄,聚集在茅山一座道宫,歃血为盟,破府杀戎鞑子先是抽调周边府衙驻军,结果接连惨败
后来直接动用驻守徽州一万夜狼军,连续三个月,不仅丝毫未能伤到三十六位英雄,反而让他们纵横出没,破甲三千
要不是该死的盐商朱陈,明面同意释放花山义军兄弟,晚上率其党羽偷袭,徽州夜狼军定然要落个全军覆没可惜三十六位英雄,没死在戎狄夜狼军下,竟然死在了我唐人叛徒之手!”
“该死的叛徒!”
众人听到后无不勃然大怒,即便是心性稳重的吕文柏,也不由怒发冲冠,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
“嘭”声、怒骂声吓了外面人一跳,窗户又伸出几副面孔,其中两人更是看向茶几,明显是生怕自家的家具被这群武夫给折腾坏了
不过这件松叶树制作的木桌没碎,倒是老夫子的手似乎受了一点伤,悄悄缩进了大袖里
“各位兄弟,陈帮主说五十年下来,戎狄武备堕落腐朽不堪,夺田抢粮奸杀在行,行军打仗已是废物,为夺回我唐人天下,替先辈复仇,到了该我们举大事的时候!”
姜行之没注意到自家岳父不小心弄伤了手,心情振奋,继续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杀鞑子,报血仇,恢复天下,还我河山!”
“杀鞑子,报血仇,恢复天下,还我河山!”
堂内众人一起高呼!
即使是堂外孩子没有开窍,也能感受到屋内武夫的磅礴杀气
当仇恨深似海时,只有杀戮才能平息心中不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