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掌旗使先后交手十七人,他的刀路、步伐,让你们看得一清二楚,现在还有脸说欺负人?你们还要不要脸?”
郑诚公轻声道:“所有分堂主、香主上前比试,战败者一律编入先锋营,此次跟随姜旗主攻城杀戎,立下战功者,可继续担任堂主,无战功者,开出宗门”
老护法的声音很轻,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自衬资历、还没上阵的几个堂主脸色都白了,更很重要的是他们的确没有必胜的把握
知道姜云龙的刀法和步伐,并不意味可以击败
只是让他们多了几分准备
这些人情不自禁的看向熙水县城分堂,要不是这些蠢货胡言乱语,何至于自己沦落到近乎炮灰的程度?
五名黑龙使各自对视,心中暗笑不止,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郑诚公这位护法明显是动了杀机
张承全更是脸黑得想要杀人
自己属下本事没有就算了,还把在各县的土皇帝心性带到了这里,连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把姜鸿飞当成了昔日同层的竞争者,也不看看姜家现在什么情况
惨败之人,还敢自以为是,连累他这个上司都没脸见人
张承全看了一眼陈漓身后的吴启,心中更加沉重
这个带着姜鸿飞赠送铠甲、军械、粮草和军饷前来支援的香主,面对陈漓拉拢时毫不犹豫,与姜家坚持效忠他这边的态度截然不同
可对方的本事,是实实在在的
这么一个人才,自己居然没发现,还是姜鸿飞连夜给自己写信告知
“真是瞎眼了”
张承全暗自自嘲
吴启距离陈漓只有两步远,他已经成为了陈漓倚重的心腹,只要再帮助少帮主拿下几座城池,自信可以从掌旗使胜任白龙使、领千户军马
大江帮武夫很多,但会打仗的很少
姜家可以大鹏展翅,自己同样可成为第二个姜鸿飞
实际上,自从宣布姜鸿飞出任鄂州黑旗军旗主后,白旗军的几个白龙使、掌旗使眼睛都在发亮
大江帮并不是单单看武力值,尤其是五行旗
毕竟除非是大宗师,否则就算是三炼巅峰,只要有姜家父子的本事,照样可以依靠床子弩磨死
甚至可以依靠数百精兵、死士,不顾人命的往里填
真气也好、神力也罢,释放完毕后,任你先前武功盖世,也只有被杀的一途
只有大宗师,才可以无视数千精兵,只要愿意跑,除非是同境界的高手出手阻拦,否则根本拦不住
“石城分堂花晓峰,向姜掌旗请教”
“花堂主,请!”
姜云龙平静道,没有屡战屡胜后的骄狂,这份沉着宁静让陈漓更加欣赏
他和姜云龙有些类似,虽然习武,但同样拜师儒门
所以身上带着儒门君子气明显的特性,不像张承全、徐和泰、恒玄身上那种武夫的不拘小节,不像吴启这类兵家武夫的严律沉默
他父亲手底下有大儒刘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