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好好的,怎么会家门不幸?”
任明宇暗骂一声白眼狼,嘴里说道:“帮主,就是这个逆子啊!”
“他跟我说,黑旗军姜旗主父子行事诡异狡诈,明里忠信仁义,暗地里却是男盗女娼之流”
“我信以为真,就让他先收集证据,好给帮主查阅”
“没想到这个逆子,居然直接把查到的事,到处宣扬,弄得整个江城人尽皆知”
“这个成事不足的东西,前脚刚跟别人说这件事,后脚就有人栽赃陷害,说我们任家谋反”
任明宇扭头盯着姜鸿飞说道:“帮主,我任家对帮主忠心耿耿,可鉴日月,怎么会有这种谋逆的想法?”
陈友亮惊讶道:“姜旗主忠义无双,怎么会被人如此陷害?”
任明宇听到这句话后,眼神黯淡几分,话语一转:“可不是,姜旗主是帮主亲自提拔的,怎么会是一个奸诈小人”
“本兴愚蠢不说,还自不量力,惹出这么一桩大祸事”
姜鸿飞抬手躬身道:“启禀帮主,这件事我也是下午才知道,原本准备向帮主请罪,没想到被护法先提了出来”
陈友亮笑道:“姜旗主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让护法如此生气”
任明宇暗道不妙,刚想先说话,占据有利局面
姜鸿飞就立马说道:“我儿子云龙本在军营里斋戒,等待陆先生忙完后举行拜师礼”
“可上午听到几个黑旗兵的杂言碎语,任家派人到处宣扬他为人贪花好色”
“不爱良家爱戎女,在三府各地祸害一方”
“宣称他德不配位,先是抛弃赵家女,妄图求取陈家女”
姜鸿飞抬起身,对着任明宇冷道:“云龙虽然只有十五岁,可自幼受我引导,有恩必报,有仇必还”
“他收留那些被戎狄糟蹋的女子,不过是可怜她们”
“当然,这中间他也的确与其中一人发生了纠葛,但他为人心性绝非曹贼”
“所以被人污蔑后,就趁着我不在,让黑旗军士兵报复回去”
姜鸿飞重新转过身,告罪道:“几个乡下的战兵,如何懂得造谣,只得询问本地人,从他们嘴里得知任家的事,就不管不问的宣传出去”
“这才有了这场风波”
任明宇对姜鸿飞把所有过错推给自家、战兵,感到异常愤怒
为了避开这桩大祸事,他不惜下跪,自陈儿子愚蠢
没想到姜鸿飞更加狂妄,居然一点过错也不准备背
“姜旗主,这种事本地人怎么敢说?”
姜鸿飞目光讥讽望着他,说道:“护法,本地人可都在说啊,怎么不敢说?”
“要是不敢说,我们这些来自外地的乡下人怎么知道五十年前的事?”
任明宇被堵的无话可说
陈友亮等人看着姜鸿飞与任明宇两人言语冲突不断,却没有从中阻拦的意思
陈友亮更是面带笑容,对两人的争持毫不在意
“这不是胡闹嘛”
陈勇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