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吧”陈友亮道
“臣等告退”
一群人先后离开大堂
“你这又是何苦?”
刘基走得很慢,看着武将们大步离开,对身后的李山昌有点不满
李山昌平静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等到李山昌走后,
搀扶着刘基的刘文和才问道:“爹,儿子怎么觉得李伯伯今天有点怪”
“哪里怪了?”刘基笑眯眯道
“以李伯伯的智慧,不会看不出,瀚王陛下不会因为姜家救济灾民的事,就动怒的”
刘文和说道:“别说姜家只有几个先天,就算是小宗师巅峰,也就那样”
“再说了,不过是上万灾民,算得了什么民心”
“又不是几十万,上百万人”
刘基踏入马车,转身问道:“文静,你怎么看?”
刘文静恭敬道:“侄儿认为,这是李尚书的自保之策”
刘文和问道:“这算什么自保,根本伤不着姜家,还让姜家彻底与李家成为死敌”
“得罪这对父子,以我看很不值得”
“说不定过两天,那姜鸿飞就会反击,给李家上眼药”
刘文静说道:“大哥,姜家最厉害,也顶多让李家出点血”
“可瀚王、三殿下,说不定就要李家的命”
刘文和一愣
刘文静看到他的表情,就特意解释道:“朝家与李家的关系太紧密了,陛下都已经让三殿下出任侍郎,这里面的意思很明显了”
“李尚书故意攻击姜家,还特意说错话,逼迫陆师表态”
“正是迎合瀚王的意思,把户部让出来”
“而李伯伯攻击姜家,也是符合瀚王的意思,让瀚王宣示对姜家的恩宠”
“防止其他文官事后报复姜家,把武将也牵连进去,那就真正文武不合、朝堂大乱”
“同时也是对姜家的警告,古来名将自污还来不及,偏偏姜家还保留着好名声”
刘文和小声道:“瀚王总不能因为朝家这点事,就就······”
刘文静低声道:“谁让李家这几年与朝家关系太紧密”
“任何会威胁大瀚的人或势力,陛下都不会放过的”
“相反,任何有益于大瀚的人或势力,陛下都会收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