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他才能知道刚才那一刀的可怕
他在徽州与红巾军中的魔宗高手交手过,看到过多名小宗师与魔修对战
他在通许县,与白骨宗的剑疯子不分胜负,领略过杀生剑的威名
他在商丘城,更是多次斩杀冲上城头的红巾军先天境武夫
但这些人的杀意,在这名少年面前,就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显得幼稚而又可笑
什么是剑意?
面对曾经李秀成的催问,李秀伍也答不上来
他只知道掌握剑意,对真气的控制能够顺心如意
以往全力一剑才能刺穿的战甲,
掌握剑意后
随手一刺,锋利的剑气就可以刺穿战甲
但他自己取名的“黄河剑”,在这一刀面前,连阻挡都无法做到
姜云龙站着不动
李秀伍凝眉看着对方
不是其他三个千户偷偷聚拢过来
“大人,我们没有床子弩,弓箭怕是无用”
“除非继续冲杀几波,消耗他的真气”
“未必有用,那个恩和巴图都被他杀得尸骨无存,估计真气雄浑得很”
李秀伍退入军阵后面,说道:“不错,刚才那一刀,同时十二道刀气”
“每一道刀气都不亚于小宗师中阶全力一刀”
“看他样子,气息依旧沉稳如常,怕是我们全部战死,也未必能消耗殆尽”
“不过放他走也不行”
李秀伍看了一眼李秀成的尸体
这个往日战力不如他,智慧不如他,但血脉高于他的族人
此刻怕是已经进了无间地狱
“可是大人,我们就这么干围着?”
“这样无法交差”
“我们死了上千人,更无法交差”
“这·····”
李秀伍也很烦恼,对方既然有本事,此刻逃离多好
偏偏站在这里,难道非要等半个时辰?
可接着打下去,他也没信心
只要刚才那一刀再来几次,自己这群人就要崩溃
他们可不是悍不畏死的白卫兵和药兵
能够战亡一成不溃逃,就已经是精兵了
战亡三成不退,就是一流锐士
就这么双方默默对立了小半个时辰,忽然北面战兵纷纷逃开
“怎么回事?”
李秀伍跃起一看,发现是两名番僧
鞑子的黑密番僧,与唐人佛门完全不同
他们虽然也去发,但不会全部去掉,而是截留一寸
这是因为北方寒冷
留着一寸,可以保证头顶抗寒
其次衣服上,这些人都喜欢黑衣,并坦露手臂
尽管不知道魔僧实力如何,其他战兵纷纷避开
毕竟鞑子依旧是他们主子的主子
“嘿嘿嘿”
一名肥胖如球的魔僧用刺耳的魔音笑道:“姜云龙,你居然还在商丘,很好,很好”
另一名又高又廋,像是竹杆的魔僧乐道:“正好我们送他去见国师,甚好,甚好”
姜云龙睁开眼
两名小宗师大成修为的魔僧,比恩和巴图差了两步
但也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不过想要逃离这里,还得让这些战兵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