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陛下,战兵围困,们只能低声口述”
“担心奏章被们截获,引发更大的叛乱”
陈友亮点点头,算是理解了们的无奈
“起来说吧”
“是”
李山昌和尹欣辉一起站起来
李山昌主动道:“陛下,臣等认为安庆城下虎豹军败得可疑”
“乞活军只是小事,不影响大局”
“真正危险是东征军正面大敌”
“这也是为何臣渡江南下的缘由”
“若非叛军围困城头,姜小将军更应该亲自汇报”
“昨夜与虎豹军交手,更能说清楚敌军战力真假”
“以之见,昨晚的虎豹军战力,顶多与阿尔斯楞的亲卫相当,根本不像是虎豹军”
“而铁浮屠更是怪异,与湖口、徐州铁浮屠誓死作战意志完全不同”
陈勇讥笑道:“哪来的死战锐士?”
“当日的铁浮屠都是真正的核心,与一般不同”
“鞑子早就腐朽不堪”
“甚至都怀疑这些天与们交手的,都是帖木儿的亲卫,所以才有着这般战力”
姜鸿飞轻声道:“夜狼军朽烂,但虎豹军战力未必如此”
陈勇笑道:“姜兄弟,那天观测敌情,mzxsw◆都亲眼见到了”
“鞑子十个有九个退甲喝茶”
“这些茶水居然还是专门从后面的山泉接送过来的”
“堂堂军营,居然还修建了一条洗澡的水渠”
“这是虎豹军?分明就是一群富家少爷出来游玩”
“哈哈”
来自三州一地的各个将领纷纷大笑
们也认为未必有假
关键是就算有假,也该到了进攻时候
真要等们退守城头
到时候去攻打那些易守难攻的床子弩大阵
天知道要死多少人
就算是小宗师,面对这些床子弩,都有死亡的可能
而且就算没有乞活军这一遭,们也到了决战时候
虎豹军已经异常疲惫,士气低下
就等着下雨,让地面泥浆难行,弓弩无用
现在无非提前几天而已
李山昌看向陈友亮,奈何这位瀚王明显不以为意
陈漓问道:“父王,乞活军如何处理?”
陈友亮笑道:“怎么想的?”
陈漓说道:“孩儿还是认为应该行仁义之举”
“就算姜云龙说法有理,但之前们处死任家,贬斥姜云龙,被天下英雄指责”
“因此,那两千战兵不可杀”
“而且父王,姜云龙都说乞活军形成战力”
“杀了们,只会让乞活军心寒,丧失军心,也会让天下再次嘲笑们”
“何况为了要杀,还不如让们戴罪立功,攻克陵州府”
“如此以来,不是更好?”
陈友亮看向众人,说道:“那就依照太子所言吧”
“由太子亲自押送乞活军家眷进入安庆府安置”
“至于乞活军更名之事”
“什么时候姜云龙带着们打下徽州三府,什么时候再来说这件事”
李山昌急忙道:“陛下,乞活军入安庆,扩军一万”
“要是等们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