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放走,不然如何面对军帐内的将领,如何面对乞活军
可该如何安抚呢?
陈漓很是头疼,那个防御使现在都已经成了个大麻烦
无罪而责功臣,这是在破坏法理,砍断自家的王座根基
姜云龙神色平淡,说道:“臣有一事想问殿下”
陈漓微笑道:“云龙但说无妨”
姜云龙轻声道:“索铭泰将军先前与有数面之缘,曾经送一瓶洗髓丹”
“然而药瓶内有一张纸条,直言丹药含有异气,可断人大宗师武道”
“把丹药交给张真人,的确发现了特意药气”
“之后在天牢内,三殿下请服用药汤”
“无心武道,所以也没犹豫”
陈漓面色震动,神情惊慌失措
陈雲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抬头看去,帐篷内各家将领目光愤怒
们自然不会觉得姜云龙在说假话,再借着张真人的名义造谣
这种能断掉陈家根基的话,也能胡说?
姜云龙依旧十分平淡,像是自己的武道断绝,不过是小事情
“殿下,如今武道断绝,为何们陈家还要苦苦相逼?”
“非要为们战死沙场,才能罢休不成?”
“今天战乱如此,是非曲直,大家心知肚明”
“无道昏君,又何必效忠?”
“难道非要姜家成为第二个岳家不成?”
“如果这样,陈家真的能坐稳天下?”
顾天歌冷声道:“难怪武朝有十大宗师、四大武圣,偏偏们江南,只出一个大宗师,好一个陈家,好一个瀚王!”
顾天歌愤恨道:“兄长死得何其冤枉!”
“们陈家就是这么对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