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接他们的看着这种感觉有些虚假的温馨一幕,源稚生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以他的视力,自然能够看到船上人们的交互,虽然他没有办法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也能够猜的到一个大概
看到上杉绘梨衣留在了游艇之上,他似乎也是松了口气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像是妹妹一样的女孩
他伸手进衣兜里,轻轻的握着一个散发着温热的石头长长的吸了口气,属于他的战斗,或许现在才开始
……芬格尔丢下手里的扑克牌,抓着薯片塞了一嘴,又闷了口啤酒,然后模湖不清的说:“我说,这个叫斗地主的游戏怎么想都非常微妙啊”
“怎么微妙了?”同样丢下牌,凯撒端起红酒杯问芬格尔看了看洗牌的楚子航,又看了看抿了一口红酒的凯撒,最后指了指自己:“你们看看咱们三个,谁最像是地主?”凯撒歪了歪头头,然后指了指自己
“你对自己的定位如此的明确,我很高兴”芬格尔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但是我想说的是,这里的三人,除去我之外,全都是地主阶级!”
“所以你们就让我赢一把好不好?”前一秒还无比的严肃,他刷的一下脸上贴满的白色纸条,露出讨好的表情说,
“让我也加入你们,体验一把啤酒开一瓶倒一瓶再砸一瓶的腐败感觉好不好?”凯撒白了他一眼,楚子航沉默的发牌……这就是他们朴实无华,但是对比起指挥中心绝对有趣的下潜之旅,至于什么隐藏起来的新乘客,还有蛇岐八家则是完全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影响,继续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
他们知道蛇岐八家有在这个潜水器之中装满了监控探头还有窃听器,源稚生留给他们的小纸条上有写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也要听得到、看得到这里才有用啊源稚生回到指挥中心,走到某处隐蔽的房间,看着屏幕上正襟危坐的三人点了点头
看来就算是跳脱如他们,他在知道情况的紧急性的时候也会严肃起来
“素盏呜尊号第四次报告,目前深度七千米,依旧未发现异常……”屏幕上,凯撒无比严肃的进行定期报告
在他的身边,楚子航与芬格尔不是拿着笔记本记录数据,就是在研读操作手册
如此严阵以待的样子,都让他快以为昨天那些缠着他的家伙不过是噩梦而已
“继续记录”他留下一句话,离开了这处隐蔽的房间,返回了指挥中心
进入指挥中心,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声,轻轻的来到路明非的身边
制止了一边执行局专员想要叫醒路明非的动作,他轻轻的摇了摇闭眼休息中的路明非:“路,抱歉打扰你休息了,不过这边有些事,需要你过来一下”路明非悠悠的转醒,晃了晃有些麻木的脖子说:“知道了……”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