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时候也没隐瞒,而是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童谣说道:“谣谣我知道这个时候给你买一张机票让你先走,这么做有些不对,甚至是有些伤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理解,我想这一路和雅婷还有雅馨聊聊天,关于未来、关于生活再陪雅婷走最后一程,理解我好么?”
童谣默默的接过机票,她主动拥抱我,轻声说道:“回来的路上慢点开,我在成都等你”
童谣的机票是晚上八点飞北京的,送走了童谣,房车上只剩下我和雅馨了,这一天我们没有选择住酒店,把房车停在高速的服务区,我和雅馨是不约而同的想要留在房车上陪着雅婷
雅馨躺在房车原有的床上,我则是把后面的座椅放平,睡在桌椅上,其实也是一张床,只不过平时是收起来当座椅、当桌子的床
黑暗中,雅馨轻声说道:“姐夫,我想姐姐,虽然这些年她都在外面努力的打工赚钱,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可是我仍旧想念姐姐,我是不是再也没有亲人了?”
“还有我”我安慰雅馨说道:“咱们都一样,没有了父母、没有个兄弟姐妹,你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也是你最亲的人,我答应过雅婷,一定照顾好你”
“姐夫……”雅馨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让童谣姐姐和我们一起回成都呢?其实我看的出来,童谣姐姐对你有着非同一般的关怀,她喜欢你,你看不出来么?”
“这不重要”我对雅馨说道:“重要的是我不想去接受别人,睡吧,我们明天一早继续出发,赶回成都”
“嗯”雅馨乖乖的答应了一声,“姐夫你好好睡,别太想姐姐,我们都要好好的,姐姐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她一定是希望我们快乐的”
从海拉尔返回绵阳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我和雅馨都没离开过高速,累了就在服务区吃个快餐,躺在房车上睡一会儿,睡醒了洗把脸继续开车,一路上就这样,来的时候三个人,回去的时候两个人,这种凄凉没有办法用语言的描述
回到绵阳下面的小镇,将雅婷的骨灰和她父母的骨灰安葬在了一起,那天下起了纷飞的细雨,淋湿了我和雅馨的头发,也淋湿这个这个季节!
忙完这些后事,我和雅馨回到曾经住的老房子里,熟悉的一切已经没有熟悉的人,或许是因为触景伤情吧,雅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泪又流淌出来,手里拿着毛巾自己在擦拭
我整理雅婷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枚戒指和一封信,应该是雅婷临行前写好放在这里的,包括这枚戒指
戒指是我们在美国买的一个对戒,另外一个仍旧套在我的手指上
那封信的内容并不长:我多么希望你能把我忘记,但我清楚你做不到,我们俩之间,活着的那个才是痛苦的,永远活在对彼此深深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