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那一年,她又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也不会是我”
陈氏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长出一口气:“虽然我是个死人……但你要是说话太荒唐了,也照样会吓着我的人怎么可能会重活一世呢?更何况,是所有人一块儿重活?你莫不是在说梦话吧?”
李温齐又露出了犹豫的表情:“此事说来话长……我本不该向外透露的可您已经过世了,不可能会泄露给第二个人知晓,我才稍稍多说了两句若想把事情解释清楚,只怕太过复杂,您听不明白”
“你只管说来,明不明白,总要听了才知道”陈氏款款走过李温齐,来到女儿身边,挡住了他的视线,“我这会子正有时间虽说俪娘看不见我,可今晚过后,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女儿,趁此机会多看她几眼,也是好的我会留到子夜时分,方才离开”
李俪君立刻就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她忍住泪水,不舍地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安静地烧着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