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听说他做的事之后,也曾责备过他只是那时候,令堂的魂魄已经入了地府,日子过得还算安稳,我们便不曾多言”
他顿了一顿,又道:“你想见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吧?放心,我这就领你过去若你想把人接走也无妨只是我觉得……让她老人家暂且留在地府,可能更安稳些你独自在外修行,师门又离得远,若有个差池,令堂的魂魄出事,那就令人悔之晚矣!留在地府,虽说环境清冷些,好歹太平无事一百多年后,她又可重活,再多的遗憾也有望弥补而这一百多年里,你想去见她多少次都无妨地府那边,我会替你打点好的”
这个态度比起先前,又有了变化看来李温齐不做人,他的师兄弟倒还算有点底线
李俪君觉得这回自己算是赌赢了,暗暗松了口气,正想说话,便看到李祏脸色一变,忽然问:“慢着……你只在自己身份上撒了谎,是不是?你在山路上与师弟相见,原本是打算对他做什么?师弟生母之死……与你可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