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冷声问:“你说话算话?”鈁
“自然说话算话”李能老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郑重,颇有说服力的样子
“好”凛元老祖冷哼一声,“我就等着看你是否守诺了!倘若你的狗腿子们有半点欺骗违诺的意思,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李能老祖道:“放心,他们不敢”说罢就不再开口了
云船已经飞到秦岭地区的上空李俪君用意识操纵云船停在半空中不降落,静静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李能老祖也没有再出声她有些疑心他已经离开,便用口型问了师尊
凛元老祖只是给她使眼色,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她便耐下心来,只管操纵云船在空中打转,顺便观察了一下终南山上真仙观的动静
他们师徒走了半日,真仙观倒是越发忙碌了大半夜的,门人弟子们依旧来来往往,搬运各种物品,观中到处灯火通明若想赶在凛元老祖的三天期限内搬离,真仙观的人还真没有多少睡觉的时间,不熬夜忙活,是来不及的
李俪君又把云船开到冰晶顶一带观察了一下那儿的山顶依旧有大量的碎冰冻石,但气温比从前上升了不少,不再是筑基修士都有些扛不住的程度了距离冰晶顶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一处范围较大的山谷,从前隐藏在深山之中,外人少有得知但如今在深夜居高临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山谷中灯火辉煌,有许多穿着真仙观制式道袍的炼气修士穿梭其中,整修房屋、打扫庭院看来,这里就是真仙观预备要搬迁的新家灵光谷旧地了鈁
李俪君在灵光谷上空只停留了一小会儿,便又将云船开走了,停留在王家坊市附近的山林上空,便停滞不动
这时候,她才听见远处传来李能的一声幽幽叹息,接着又静默无声了
李俪君觉得身上有些发毛,便看到凛元老祖掸了掸袖子:“这回总算走了”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位李老祖是要干什么?打算埋伏谁吗?”
凛元老祖冷笑:“是想听听我们师徒之间的对话,探究我真正的想法吧?可惜,我已经不是千年前的我了,不会再上他的当!”
李俪君问他:“师尊,方才李能老祖是在哪儿跟您对话呢?我感觉他好象在云船顶上,但云船顶上又无人”
凛元老祖道:“他是在终南山上与我说话的,不过只是发声罢了人应该还在东海,不曾回来过”鈁
李俪君讶然:“他是在真仙观里设置了什么能发声传话的东西吗?那等真仙观搬走时,会不会把那件东西留下来?!”
“我还能让他有机会钻空子么?”凛元老祖不以为然地道,“真仙观若是老老实实的搬离,我自不会与他们为难可他们要是敢耍小心思,便是给了我现成的借口教训他们我早看刘金爻不顺眼了,他若有胆子招惹我,就别怪我以大欺小!”
李俪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