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究竟来自哪一支哪一脉?朕也好给道长的亲族加冠进爵”
李禗冷笑:“想拿我的亲族来威胁我?那你只管查去吧!若真能找出来,我还真想再见一见亲人呢!”说罢一甩袖,便转身对李俪君道,“四娘子,老道自去做准备了过后的事,老道必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不叫你操心倘若有些人胆敢再啰嗦,你不必也理会横竖他在皇位上也没什么建树,只需要坐在龙椅上做个摆设即可回头将他打发去他老子病床前侍疾,老道包管叫天下人都称颂他是个孝顺天子,兴许还正合了他的心意呢!”
李俪君轻咳一声,看着李亨越发难看的表情,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不过李禗并没能顺利走人他被高力士拦下了:“李仙长,请问您在圣人身上施法,是否会对圣人身体有害?”
李禗斜了他一眼,态度倒还算和气:“玄宗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倘若要他千里跋涉,肯定会累着他,过后休养回来就是可安禄山完全是他一力纵容出来的,倘若他不出面平息叛乱,又怎么对得起圣明天子的名号?高力士难道想让他在史书上留下骂名么?!”
高力士哑口无言,只是想到玄宗的身体,又实在放心不下,便坚持要侍奉玄宗出行
相较而言,杨贵妃此时更加冷静:“这个法子确定能奏效么?安禄山既然能与邪道勾结,又在圣人出事后短短几日内便决定起兵,可见早有准备他既有意叛唐,未必会因为圣人几句话,就带着大军退回去了难道他不怕新君过后算账?”
李俪君道:“我与李禗想出这法子,原也没指望安史大军真个会退兵只是那些随他一同起兵的将领中,未必个个都有反意,可能也有人是上了他的当,误以为新君当真做了什么对不住圣人的事等到他们发现自己受骗,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这些将领对大唐还有几分忠心,手下带的兵亦是大唐子民倘若能挽回这些人,自然是挽回的好至于安禄山史思明等乱臣贼子,他们若不顾圣人旨意,硬要继续进之国,我自有法子对付到时候就没什么好手下留情的了”
“既如此……”杨贵妃顿了一顿,“我便随圣人一道出行圣人昔日与那安禄山相处时的情形,我都曾亲眼目睹有我在旁提醒,这位李道长就不容易露出破绽了”
广平王在旁露出惊讶的表情:“贵妃娘娘,您这是……”
杨贵妃惨然一笑:“我也曾经被安禄山所骗,误以为他当真是忠实单纯之人他今日能有叛唐的资本,圣人固然有责任,我也……脱不了干系新君与广平王只当我是在为过去赎罪就是了圣人若还心神清明,必定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李亨盯着她道:“贵妃真的想好了么?此行……你可是要伴随父皇前往边镇,于城头上揭破安禄山的谎言!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