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宁朝
季安然心跳不止
妈耶,春天来了???
宁朝默默看着季安然,所有的勇气在这短暂的一两分钟内消失殆尽他重新退到原有的关系,不再做踏出一步的尝试
这么些年,他始终守在朋友的位置,他很怕他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会改变他和季安然的关系
他胆怯
大概就如那句话,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他怕失去季安然
或者换句话说,他就是个懦弱的男人,守着友情界限不敢为自己争取
起风了
寒冬的风,冷冽刺骨
…
次日清晨
来霖云露营的人,通常不会错过日出
清晨雾气渐薄,橘黄的光晕从山的那头一层一层晕染开,红日缓缓露出半个头
四周的沉寂被照亮,天地万物映衬着霞光
温柔,富有暖意
一行人兴致冲冲看完日出,等返回帐篷,温渺就蔫了,困得直打哈欠
被季安然拉去看日出前,她还在睡,现在又重新开始犯困
她和季安然留在了帐篷里,其他人去附近有提供早餐的民宿吃早餐
昨晚季安然回来的晚,回来时,温渺和梁佳佳都睡了
这会儿,她借空拉着温渺,带着点小娇羞地说:“你哥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温渺打了个哈欠,揉着眼角的眼泪水
温衍也给她打了,但她昨晚已经睡着,没接到,早上起来才看到
“我哥跟你说什么了啊?”
“也没什么,就问问我们怎么样,然后……跟我说晚安”
季安然完全一副少女娇羞样,温渺啧啧地说:“哎呀呀,你完蛋了,看来你真的想当我嫂子”
“没有啦,我们很清白的就是……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
“说‘晚安’吗?朝朝经常跟我们这么说啊”
“那不一样”
温渺不明白地眨眼:“哪里不一样?”
“你家那弟弟跟你说‘晚安’和朝朝跟你说,你会觉得一样吗?”
“……”
怎么话说着说着就扯到她这了
温渺取下围巾,抿抿干燥的嘴唇,回答不出来,仿佛是在默认两者确实不一样
忽然间,季安然一停顿,接着就揪住温渺半高领的毛衣盯着她脖子看
温渺吸气,有点紧张:“你……你干什么……”
季安然像是抓住什么“偷-情”的证据,指着温渺脖子上那几点小红印皱着眉问:“你脖子这里是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这些红印啊,你千万别告诉这些是蚊子咬的”
温渺心里一咯噔
红印??
还留红印了???
林淮北他是狗吗啃这么用力???
温渺早上只是简单的洗漱,洗漱完就被拉去看日出了,并没仔细照镜子,而且还戴着围巾,根本没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什么
现在,她很心虚,眨着眼睛撒谎:“蚊……蚊子……就是蚊子啊……还挺痒的……”
为了表现真实,温渺还用